机死亡,找了几个和林邺有过节的人,把报复的心思放到了林邺女朋友身上。
林家叛徒被带上来,哆哆嗦嗦软腿跪在林晟德面前,一旁还有人双手举着盛放倒刺铁鞭的托盘。
林晟德想做狠一点见见血,本就是为了用儿子喜欢的方式,给儿子出气,以此缓和父子关系,现在他要动家法反而太血腥,又不如儿子的意了。
林晟德鼻腔呼出一声闷叹,反正又把儿子气走了,他不打反倒便宜了叛徒。于是就抬手紧握铁鞭,二话不说狠抽了叛徒的脊骨一鞭子,衣服和血肉被扯碎溅了一地鲜血,会堂院内响起绝望的惨叫哀嚎。
“孩子好不容易谈个恋爱,瞎捣什么乱?”林晟德怕打死他,只打了一鞭就收手,把铁鞭放回托盘里。
这人触犯了林晟德叁个底线,一是叛国,二是背主,叁是林邺。
其中第叁个最为严重,他虽是林家现任家主,可他儿控,儿子才是林家老大。
出会堂院门后,林邺就带着林樰儿坐车五分钟,转去了他的紫檀院。他带林樰儿去会堂的本意是让林樰儿在族人面前露个脸,并不想她被血腥的家法吓到。
抱着林樰儿走进紫檀院书房,完全是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他说:“这里是我的院子,乖乖等我不要乱跑。”
她不说话只点点头,但又紧紧抱住了林邺的脖子。
她好心疼爸爸。
记忆里的爸爸气质和会堂上的气氛十分契合,严肃压抑自带威压,没有一点笑容,可现在的爸爸还是爱笑的,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会堂这种场合的摧残才会变成那样。
林邺把她放到书房窗前的小榻,“不用紧张,两叁个小时后我就回来,你先在这里玩。”
他又转头看向坐林樰儿对面的男人,那个二十出头的男人看看手机时间又看看他们,问道:“这个点你不是应该在会堂开会吗?”
林樰儿才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更不自在了,小手不安的抓着小榻的貂皮毯。
“老头动私刑,我怕吓到樰儿。现在我要回去开会了,你帮我照看一下她。”林邺摸摸林樰儿慌乱的小脸,“他叫林衡宗,是我堂哥,可以信任。”
林樰儿张了张嘴想叫爸爸,但忍住了,又乖乖的点头。
林邺走后,她就拿着手机看视频学习,全程和林衡宗没有交流,但林衡宗在打游戏的同时,默默观察她。
十分钟后佣人送来加糖的牛奶和水果点心,全都摆在她这边,她就拿起小叉子小口吃东西看视频,林衡宗见她喜欢吃鲜切草莓,把离她最远的草莓碟子往她面前又推了些。
林樰儿假装没看见,但是不再吃草莓了,认真的看手机。
万一被爸爸看到她吃其他男人推过来的草莓,会吃醋吧……
林邺开会的内容无非就是和此次林家有人背主叛国相关,召集林家各界精英展开调查计划,抓出林家其他漏网之鱼。
叁个小时后,林衡宗掐点走出紫檀院,把开会回来的林邺堵在门口,一见面就问他:
“你女朋友应该不是很内向的人吧?她不怕我,甚至比你带她刚进来时放松了很多,可却刻意回避我,努力让我不要和她搭话,看见她喜欢吃草莓,我把草莓推到她面前离她近点,她都不吃了。我看起来不像坏人吧?还是你小子对她做了什么?”
林邺挑眉勾唇,有些嘚瑟的道:“她怕我吃醋。”
“那你对她占有欲还挺大的,在一起时间不长吧?一来就带她去会堂还带回紫檀院,你认真的?我怎么记得过年那会你和老头闹矛盾,还想找人发泄尝试来着,让我给你送几个女人玩玩,我把孟娇推荐给你,后来怎么变成这个……小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