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的勾引(继子H前戏/指奸扩张/女上) _舟塘
深夜,欧文在客厅内的沙发上小憩,但只要一想到隔壁睡着计元,他便怎么也睡不着。第五十次闭眼又睁开时,欧文索性盯着天花板发呆。他想起白日那个隔着面纱的吻,一时间心乱如麻。
欧文没有交往密切的淑女,父亲去世这一年他都在忙于接手留下来的产业,肩负起一位公爵的责任。郡上有与他相识的玩伴都或多或少地参加了一些社交舞会,青年们牵着年轻女孩在舞厅内翩翩起舞,他却只觉得厌烦。
可眼下,偏偏是最不可能嫁给他的女人向他表达了爱慕之心,还主动吻了自己,这让欧文忘却了自己曾对计元的讨厌,满脑子都是那双漂亮的黑眼睛了。
“咚。”卧室内传来一声沉重的磕碰声,欧文一跃而起,急匆匆地推开房门问道:“怎么了?”
室内黑漆漆的,欧文将床头的台灯点亮,才看到计元坐在地毯上,揉着泛红的脚腕。“我忘了开灯,绊到床腿了,没关系。”她歉疚地抬起头,手臂支撑着旁边的沙发想要站起来。欧文叁两步走过来,将人轻飘飘地从地上抱起来放到床畔。
“需要什么?”他沉声问道,手掌握着那截泛红的脚腕仔细查看。还好,没有骨折或崴脚的迹象,欧文的手指细细地抚摸着每一处,直至女人将脚腕从他手掌中抽出。
他迅速反应过来,清咳一声站起身后退一步,手掌蜷缩不敢去看床上的计元。太失礼了,这不是一个绅士应该做出的举动。
“我有些渴,可以帮我倒杯水吗?”计元笑笑,眼神落在欧文身上。
欧文嗯了一声,拿起不远处的水壶和玻璃杯,倒了一杯水递给她。计元小声道谢后,双手捧着杯子喝了几口。“还没睡吗?是沙发不太舒服吗?”她将水杯递给欧文,关切地问道。
“没有,我习惯晚睡。”欧文别过头,硬邦邦地回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请敲一下墙壁,我能听到。”
计元泛起一个笑容,她站起身走到床头,当着欧文的面轻轻用手敲了一下墙壁。欧文不明所以,琥珀色的眸子看向她。
“和我一起睡吧,有你在身边,我会安心些。”
疯了,自己是吃了失心疯的药吗?
当欧文躺在一侧柔软的床铺时,不禁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和不安。他极力想往旁边挪动,半个身子都快要偏离床了,才勉强能够与她拉开合适的距离。
黑暗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欧文竭力使自己的睡姿符合规矩,紧闭上眼不去注意身旁那个散发着沐浴后清香的身躯。只要熬到天亮就好了,欧文这样宽慰自己。
忽而,他端放于腹部的手掌被一双微凉的手覆盖住,欧文的身体一僵,刚要开口时唇瓣被柔软甜美的唇堵上,而后几缕长发垂在他的脸颊处。计元整个纤细娇小的身躯都窝在他怀里了,她拉开被子,骑坐在男人的腰腹上。
欧文的呼吸在此刻停滞,他心跳如擂。
脸庞被女人的手掌捧住,她俯身亲吻这个年轻的继子,见他没有拒绝后,便吐出舌尖钻到他的唇齿间,极尽温柔地磨蹭。仿佛是此刻才回过神,又仿佛是失去了所有的理智,欧文张开口,主动含住她的唇瓣接吻。
粗重的呼吸声陡然在安静漆黑的房间里响起,欧文衔着那软的不可思议的唇舔吻着,只知道亲吻。直至衬衫的扣子被解开两颗后,他骤然攥住女人的手,声音滞涩,“不,夫人,我……我们不能这样做。”
这个吻已经够他在教堂忏悔一辈子了。
计元握住他的手腕放在她唇边轻吻,顺着脸颊和脖颈缓缓滑至胸乳处,恶作剧似的一笑。欧文没能立刻反应过来自己摸到了哪里,下意识地在那隆起的圆润乳儿上一捏,指腹滑过那颗颤抖硬挺的茱萸。电光火石间他意识到这是女人的乳房,顿时胯下那根不安分的肉茎便直挺挺地立起来,戳在女人的臀缝中。
她是赤裸的,身体又软又香地坐在自己的腰上。欧文整个人都快要羞耻得爆炸,手掌攥成拳死死不肯张开。
“不……不行。”欧文还要反抗,但唇又被吻住,霎时没了声息。
“欧文……”他听到计元在耳边叹息的声音,带着些许的羞涩和恳求。
他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控力。
青年兴奋的肉根被释放出来在臀缝中摩擦,溢出的清液渐渐打湿了计元的小穴。欧文想起曾上过的课,笨拙又耐心地将女人的腰抬高,插入一根手指以作扩张。一声像小猫叫似的呻吟让他变得有些慌乱,不清楚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疼……疼吗?”他木讷地问道。手指被湿濡的穴儿咬紧,见她没有回应,又胆子大起来,摸索着她身上的敏感点。直至手掌都流满了她泌出的爱液,欧文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
肉茎被女人握住,欧文闷哼一声,握住她的腰。黑暗里他看不清计元脸上的表情,只觉得所有的神智都被她握在手里,怎么都动弹不了。勃起的一根又热又大,计元咬着下唇,勉强抬起腰吃进一个肉头。
女上的姿势使他的性器吃得更深,计元深深呼吸几个来回,勉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