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炮灰和男主抢小弟 第79 姜忍冬
持着这个被禁锢的姿势,睫毛轻轻颤抖,“什么意思呀。”
他似乎意识到了和往常的不一样。
“证明嫣嫣就是嫣嫣。”纪钦栩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缓缓向下,垂首亲吻,“喜欢的永远都只是你。”
明媚的、温柔的、可爱的、无理取闹的……
全部都很喜欢。
半个月后。
“下雪了!下雪了!”
乡村里的房子低矮,雪后天光大亮,穿透轻薄的窗帘洒在柔软的床铺上,戚雪砚眼皮眨了眨睁开,瞬间发现了室外的异常。
哗啦拉开窗帘。
他从纪钦栩怀里钻了出来,在厚厚的床垫上亢奋地蹦跶两下,一屁股坐在了男生腰上,又是摇又是颠,把人从床上拽了起来,掰着对方的脑袋往窗户外扭。
“快看快看。”
头发凌乱、死鱼眼、差点扭到脖子的纪钦栩:“……”
人被一只兔子杀死的概率很低,但不为零。
“我要出去看雪。”
说完就跳下了床,随手抓起旁边的连帽斗篷披在身上,推门而出。
纪钦栩没来得及阻止,转眼就望见了青年骑马从窗外穿过,粉棕色的长发散乱,和斗篷衣摆一起在风中飘扬飞舞,双脚还是赤裸着的,几乎要和雪白的天色融为一体。
骑着joy在皑皑白雪中飞奔,留下一连串马蹄,戚雪砚任由清冷的空气灌入鼻息,流淌身上每一个角落。
直到冻得受不了了才跑回来,勒马停在了高高大大的男生面前,跳进对方怀中,“冷死我了。”
脸蛋也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嘴里嚷嚷着抱怨,直往对方颈窝里蹭。
纪钦栩娴熟地接住这个瑟瑟发抖的雪兔团子,抱着回了小木屋。
壁炉燃烧着温暖的火焰,旁边是天鹅绒沙发和小茶几,茶几上摆着一捧新鲜的玫瑰花,是昨日从村口花店里刚买回来的。
沾了雪的斗篷脱下来,戚雪砚被放在了沙发上,刚要伸长腿烤火,望见旁边的男生又坏心眼地把脚塞进了对方怀里。
纪钦栩也只不过披了件外衣,里面还精赤着上身,八块腹肌壁垒分明。
他往下,足背掂了掂沉甸甸的份量,笑吟吟地问,“要不要给你冰一冰?”
这可比炉火热烫多了。
“……”
男生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数秒,毫不客气地享用晨起大餐。
熟悉的信息素从腺体灌入,戚雪砚仰起脖子哆嗦了一瞬,下意识绷紧。
无论多少次都……
好舒服。
纪钦栩随手擦干净脸上的水,偏头亲吻青年泛粉的膝盖。
吃完早饭穿戴整齐再出门,两个人骑在马上在四处闲逛。
戚雪砚怀里抱着鲜花,把缰绳交给了身后的男生,兴致勃勃地向对方介绍自己长大的地方,讲小时候的事情。
“小雪儿?”
路过山坡角落一处不起眼的木屋,留着络腮胡的男人停下了砍柴的斧头,不太确信地喊了他一声。
“铁匠叔叔。”戚雪砚一惊,把花塞进男生怀里,从马上跳了下来,“这么多年了您还住这里啊?其他人都搬去镇上了。”
“我习惯了。”
纪钦栩也跟着下马,抬脚走过来——络腮胡大叔不太友善地打量了他两眼,问面前的青年,“这是谁?”
“他是……额,我的学弟。”戚雪砚踮了踮脚,低头小声道。
纪钦栩停步在了栅栏外:“……”
络腮胡大叔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依然透着戒备,“别被外面的坏小子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