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 这锅她背了
芙黎跨过入相门时眼前一花,再聚焦时就已是另一番天地——
这是一个开阔的空间,正前方的戏台灯火辉煌,雕梁画栋。戏台下摆放着几张方桌,每张方桌搭配着四个圈椅,而方桌上只放着一个烛台,这便是台下的唯一光源。
台上台下,一明一暗,宛如两个世界。
松年瞧着那富丽堂皇的戏台,忍不住叹了口气,“唉!还以为结束了呢!”
“松师弟。”阮娇娇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她从未见过的地方,“这就是你说的戏台吗?那待会儿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看戏啦?”
“你想得美!”李蔚在戏台下四处晃悠,寻找着门和线索的踪影。
她算是玩明白了,不管一梦秘境如何变化,在这种需要解谜才能闯关的地方,身为剑修的她就只用做一件事——找线索!
至于解谜开锁什么的……那是别人的活儿,和她有什么关系?
当然,哪怕是半懂不懂的高家兄弟和卢亦承,这时候也自觉地四处翻找,一会儿把方桌和圈椅抬起来看底部有没有夹带私货,一会儿又跃上戏台摸摸这碰碰那,一时间大伙儿耳朵里都充斥着他们仨搞出来的噪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仨在抄家……
李蔚沿着空间边缘走了一圈,脑袋上的问号渐渐实质化,“咦?为什么这里没有门?”
是的,这个全新的空间里不但没有离开的门,也没有能退回到上一空间的门。
“在那吧?”松年指着戏台上左右两侧的入相门和出将门,“或许这关和刚才一样,也是要从入相门出去。”
阮明洲蹙眉,“会是这样吗?”
在他看来,解谜游戏里没道理会出现重复的关卡。
“试试不就知道了!”
卢亦承刚好站在戏台上,他看了看门头上的“入相”二字,而后就掀开门帘想也不想地走了进去。
舒慕连忙制止:“唉?你等……”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卢亦承就从另一旁的出将门里走了出来,“松二哥,看来不是你想的那样,这门后面就只是一条连接两道门的通道而已。”
“……”
瞧着安然无恙的卢亦承,舒慕沉沉地吐了一口气,她能肯定刚才卢亦承走进门里的时候,她的心脏绝对漏跳了几拍。
这些剑修也太虎了,这秘境里的门是能随便进出的吗?
“果然不是重复的关卡。”阮明洲眉目舒展,可没过多久又皱了起来,“这里没有门的话,我们又要从哪里出去呢?”
“不着急,再找找看,兴许和刚才的衣橱一样,离开的通道不一定是门。”芙黎答得心不在焉,她四下张望着,然而半天都没找到她想找的人,“你看到凌彻了吗?”
闻言,阮明洲下意识地朝芙黎身侧和身后看去,在他的记忆里,那个寡言的年轻男人总是默默地跟在芙黎身边,用他的方式守护着她。
“……他要在我旁边我还能看不见吗?”芙黎华妃翻白眼,继而把手放在嘴边做喇叭状,大声呼喊:“凌彻!你在哪儿呢?凌彻?”
半天没听到回答,卢亦承莫名其妙,“三姐夫听不到吗?不应该啊,我都听得到更何况是他?”
芙黎有些慌了,是啊,这个空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凌彻的五感又那么敏锐,不可能听不到她喊他,“你们谁看到凌彻了?”
松年理所当然地说:“猛男不都和你在一起吗?”
阮娇娇:“对呀,凌师弟一般都不会离你太远的。”
舒慕莞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你花钱雇来的贴身护卫呢!”
芙黎:“……”
说的都是什么?凌彻又不是会在她身边固定刷新的npc……
“刚才凌师弟排在我后面,我进门以后就只剩他了。”许彤猜测道:“他该不会还在外面那个房间吧?”
芙黎摇头,“不可能,这都快一刻钟了,他的性子没那么磨叽。”
“那他能去哪儿呢?”李蔚眉头紧皱,环视四周,“这么大个人总不会走丢了吧?”
“坏了!”高安喜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凌彻该不会也听到了那个声音,然后被蛊惑着走了另一扇门?”
芙黎心里一个“咯噔”,“声音?什么声音?”
“你们都没听到吗?就在刚才那个房间里,从出将门里传出来的不男不女的声音。”高安喜仔细回想,“一开始声音还很轻,等我走到入相门前的时候它就急了,声音变得很大,语速又快,似乎它很不希望我选择走入相门。”
“所以你刚才的反常是因为听到了那个声音?”阮明洲捕捉到了关键词,“一开始?你什么时候听到的?”
高安喜:“一进衣橱就听到了。”
许彤咬牙切齿,“那你怎么不早说?”
“是你不让我说的啊!”高安喜有理有据:“每次我一起头你就要打断我的话,后来还让我闭嘴,我哪里还敢继续说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