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生意,忍冬跟着进了厢房,婢子守在门外,许久不见里头动静,婢子推门一看,忍冬昏倒在地,二姑娘和那个胡商全都不见了!”
&esp;&esp;徽宜心头一震,“快!快叫人去报官!”
&esp;&esp;赵王亦是大嚷:“敢掳我的人,我叫我父皇调禁军去!”
&esp;&esp;说着就大步往外走,桓安将人喊下,交待道:“记得求圣上下令戒严城门。”
&esp;&esp;“记住了!”赵王来不及细问桓安的计划,只这样干脆地回了句,大步离了定国公府。
&esp;&esp;“夫君……”徽宜央求地看向桓安,她知道就算报官京兆府也得些时间才能派兵追查,赵王进宫去求圣上调禁军也要耽搁些时间,但是情况危急,他们得立即去追踪,徽宜只能借助桓安的私卫。
&esp;&esp;“我明白。”
&esp;&esp;桓安握了握她的手,一面往外走着叫人去备马,一面叫了林伽来,命他带人去醉春楼所在的平康坊打听消息,自己则亲往京兆府去。
&esp;&esp;长安城防卫森严,北墙城门因为临近皇城宫城和皇家禁苑,都有重兵把守,不许百姓通行,唯有东、西、南三面九门可供寻常出入。桓安得立即叫人守住城门严行盘查,只要将人截在城中,后续有禁军和官兵联合搜城,应当很快就能有结果。
&esp;&esp;但城门戒严还需层层上报,有了天子允准后再由京兆府下达各城门,若按中规中矩的流程走下来,便是催得再急也得半日。
&esp;&esp;所幸桓安与京兆尹是旧识,他亲自出面担保,告知京兆尹赵王已经去求圣上了,或许能叫人先将各城门戒严再行其他流程。
&esp;&esp;徽宜亦打马随桓安去了京兆府,刚刚办妥城门戒严的事,林伽那厢也过来回禀消息。
&esp;&esp;“二姑娘失踪后,有辆胡人驾的马车自西坊门出去,进了西市,之后就不知所踪了,属下亦叫人在西市打探,尚无眉目。”
&esp;&esp;徽宜听了,忧急万分。西市胡商云集,且很多胡人都是金发碧眼络腮胡,长得十分相像,要想从中分辨出掳走徽华的胡人很是不易,再者西市亦是交易集散之地,一日之内出入的马车驼车不计其数,不知徽华是否早就被混在其中运了出去。
&esp;&esp;是什么人要绑徽华?若是为了生意,她们初来乍到,除了贩盐一务,还没空筹谋旁的生意,按说还没到惹人眼红的地步。
&esp;&esp;若不是为了生意,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有人已经知晓徽华要做赵王妃,所以在此时绑了她。
&esp;&esp;一念至此,徽宜惊得浑身发冷,身子都忍不住生了颤抖,下意识握住桓安手腕,“夫君,我们要快!”
&esp;&esp;徽宜所思所想,桓安也已虑及,略一沉吟,与京兆尹说了要戒严西市的谋算。
&esp;&esp;若那胡商果真受人指使要毁徽华的清白名誉,西市反而是他最好的藏身之处,也是他行事之后最容易叫人撞破、传开并脱身而去的地方。
&esp;&esp;桓安与京兆尹谋定之后,转头对徽宜道:“我亲自跟着去一趟,你先回去等消息。”
&esp;&esp;徽宜这个时候哪还能坐得住,连连摇头,“我和你一起去。”
&esp;&esp;桓安知她心焦,想了想,没再强迫她回去,只道:“那你跟紧我,一切听我的。”
&esp;&esp;徽宜重重点头。
&esp;&esp;···
&esp;&esp;徽华在一个厢房里醒来,想要起身才觉手脚皆被绑缚得紧实,连嘴巴上都被勒了一条布索。
&esp;&esp;她睁开眼,瞧见面前的桌案旁坐着一个胡商。她记起,这个胡商纠缠了两三日,说有一桩生意想和她详谈,她才答应了,为免遭人算计,她特意叫人去她最熟悉的醉春坊说事,不曾想,那胡商借着推荐香料的机会,不知给她闻了什么,竟叫她当即就昏迷了。
&esp;&esp;徽华呜呜了两声,示意那胡商让自己说话,那胡商想了想,警告道:“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就是喊了也没用,你若不识相,敢喊一句,别怪我不客气。”
&esp;&esp;徽华点头答应,等那胡商给自己解开嘴巴上的布索,便压着惊怕,好声与他交涉,“你若是要钱,我给我阿姊写信,她一定会满足你所有要求。”
&esp;&esp;那胡商眼珠转了转,“要多少钱都行?”
&esp;&esp;徽华重重点头,“多少都行!”
&esp;&esp;“不怕告诉你,有人出钱要毁了你,而且那人大有来头,我们惹不起。”胡商说。
&esp;&esp;徽华听出胡商有所顾虑,想他行事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