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查无此神
尔不凡,不矜不伐就算抛开这本书给任随一的高光设定不谈,他也不是个普通人。
怎么办,又想点头了,孟弃眨了眨眼睛。
谢谢萧老师的肯定,如果以后遇见的人都能像萧老师一样有眼光就好了,那样生意就好谈多了,任随一嘴角噙着笑说完这句话,之后嘴角放平眼神一凛,又继续说道,可惜生意场上的事情不能用常理来论断,一切都唯利益论,帅,大概是生意场上最没有用的,嗯,优势?武器?或者也可以说是加分项。
萧月牙大概没听太懂任随一后边儿说的这段话的意思,整个人显得有些懵,双手扒着驾驶位的靠背歪着头在思考。
这时候江柏溪抬手勾了一下那枚坠在车内后视镜下边儿的红色挂件,冷言冷语地总结说,有钱才是硬道理。
这次孟弃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他见过太多用金钱去衡量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儿的例子,早就知道在大多数情况下江柏溪说的这句话确实是真理。
跟着爷爷奶奶一起去拾荒的那些日子里,他们一家三口每次出门前都会把干粮和水带的足足的,因为破衣烂衫的他们没有资格进入别人的店里吃吃喝喝,更别提借一个角落来休息一下了,会被驱赶,态度好一些的会对他们说店里没位置了,你们去别处看看,态度差的直接上来推囊,口中污言秽语一片臭要饭的滚远点儿,真是晦气,给你们脸了
即使穿在他们身上的衣服总被浆洗得干干净净,透着一股洗衣皂特有的清香;
即使他们并不是臭要饭的,而是和那些人一样凭借自己的双手赚钱吃饭的劳苦人;
即使爷爷奶奶年纪很大,腿脚不好,他又年幼,能做的有限,也鲜少有人可怜他们。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有钱就是硬道理。
想到爷爷奶奶,情绪便又控制不住地低落下来,窗外那一闪而过的靓丽风景跟着陷入灰败中,对孟弃不再有吸引力他更想吐了。
任随一从车内后视镜里注意到孟弃脸色的变化,瞬间眉心紧锁,一脸担忧地问孟弃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孟弃想回答任随一一句没事,才一张嘴先呕了一声,差点儿就吐在任随一的迈巴赫里了,吓得他立马捂紧嘴巴拼命吸气,待呕吐的感觉彻底被压回去了之后才继续说,没事的,可能是晕车了。
怎么晕车了?你以前从来没有晕过。
此时距离目的地还有挺长一段路程,任随一猛打方向盘,就近找了下桥口离开了高架桥,并且车子刚从高架桥上下来他就放慢了车速,同时频频观察车外后视镜,看样子是想靠边停车。
孟弃赶紧说,不用停车,继续走就行,我可以坚持。
坚持个屁,有苦硬吃吗?江柏溪怼道。
萧月牙也劝他,先停车看看情况吧,总不会无缘无故晕车,别是有其他原因。
孟弃有苦难言,总不能实话实说都怪任随一喷了味道古怪的香水吧,那他真是不要命了
他趁着车子还没有完全停下来,一下子就把他那边的车窗降到底,朝着窗外深吸一口混杂着汽车尾气的空气后,想吐的感觉确实减轻了不少,于是他便继续劝任随一道,别停了,我真的好多了。
任随一没听他的,坚持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转身盯着他看,语气里满是担忧,眉间拧出一个深深地川字,真没事吗?是不是上次的肠胃炎还没完全好?要不去趟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