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查无此神
,直到视野里出现曲亮从京城开来的那辆绿色越野车。
被那抹扎眼的绿一刺激,孟弃脑子里灵光一闪,有一根弦啪一声就接上了,他用异常肯定的语气问任随一,天枢众安里有哥你的股份,前段时间你还要求曲亮他们重新整理客户资料来着,所以,你能把我聘用曲亮和赵哲原的钱退给我吗。
一个月两万,一年是多少,他用这笔钱来建设向阳花小学得有多棒!
任随一用下巴摩挲孟弃的发顶,笑着揶揄他,小财迷。
孟弃得意地向上扬起头,这叫该省省,该花花,才不是葛朗台呢,省下来的钱我有大用处。
就算我答应退,李望山也不一定能答应,曲亮和赵哲原是他一手培养出来的得力干将,他不会做亏本买卖的。任随一说。
孟弃可不赞同任随一这说法,那你还是董事会成员呢
任随一瞬间被抢白他的孟弃逗笑,下巴枕在孟弃头顶上笑了好半天才对孟弃说,好吧,我作为天枢众安的董事会成员,之一,同意退钱,并从我个人账户上转给你,像你这么聪明,能想到用这一点来反驳我,那就把这笔钱当做给你的奖励吧。
孟弃的脸皮不够厚,被任随一戏谑着夸聪明,他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原本的得意劲儿也跟着收敛不少,憋了半天才吭哧出来一句话,其实我也没那么聪明,还不是被你给找到了。
第166章
◎大胆示爱◎
孟弃怎么都想不到他随口一句话竟然有让时空凝滞的功效。
很多人在被别人当面夸奖时习惯以自贬的形式来缓解羞涩,孟弃亦如此,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也来不及多想,可以说是过嘴不过心,完全出自条件反射。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就是这样一句话瞬间就让任随一绷紧了全身肌肉,呼吸也跟着变粗重,环在孟弃腰上的双手紧了又紧,像极了顷刻间进入警戒状态的战狼,其锋利的爪牙随时都有撕碎周遭一切的可能。
孟弃不懂任随一为什么突然这样,但他隐约觉得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原因出在他自己身上,余下那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性,或许是因为梁文开?但最终也和他脱不了干系所以他立马乖觉地收起玩闹的心思,小心翼翼觑了任随一一眼。
就该老老实实当鹌鹑的,不该偷看这一眼,孟弃忐忑腹诽,谁能想到上一秒还如沐春风里像山花盛开般绚烂的脸,这一秒能臭成这样呢?假如伸出手去戳一戳那扽紧的面皮,他都怕自己的手指头会被冻伤。
怎么办?孟弃有些慌了。
就算任随一刚找到他的时候都没像现在这样愤怒?暴戾?失控?手上哐哐哐砸门、嘴上说着再跑就打断你的腿的任随一的骨子里也透着不容忽视的温柔呢,所以他才敢有恃无恐地和那样的任随一叫板。
可现在怎么办?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别说和任随一叫板,天知道他连喘气都在刻意放缓频率和幅度
找不准任随一变成这样的原因,因此在任随一说话前,孟弃不敢贸然出声,也不敢随意动弹,此时他浑身上下还能自由行动的就剩那俩大眼珠子了,于是他便借着转动眼球的动作来缓解紧张,同时调动脑细胞找原因,想对策。
都说绿色代表希望,冬天象征荒芜,点缀在一片独属于冬季的灰褐色色块中的那抹绿让孟弃松了口气。
看着越来越近的越野车,他慢慢站起身,想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去,一方面提前做好下车的准备,另一方面趁机逃离开让他陷入恐慌情绪的暴风圈,还有就是在梁文开向后看之前和任随一拉开距离,毕竟坐在人家大腿上这种事,恕他脸皮太薄,还不想让第三个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