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情,具体内容一概不知。
&esp;&esp;下了楼,他找到杜小琼。
&esp;&esp;“声哥你什么专业的?”杜小琼听了霍青川的要求后问章声。
&esp;&esp;“本科艺术学,研究生交互设计。”
&esp;&esp;“……”
&esp;&esp;杜小琼喝了口水,道:“霍律问你哪年入学的是因为a证的报考要求按入学时间分‘老人’和‘新人’,‘老人’呢,是18年4月28前入学的,这类人法考本科毕业就行,不限专业,不限全日制;‘新人’在那个时间之后入学的,限制比较具体。你刚好属于‘老人’,不然今年是不具备资格考a证的。”
&esp;&esp;章声半知半解,打算一会儿再查查,又随口问了句:“很难?”
&esp;&esp;杜小琼:“有一定难度。不过声哥你都读研了,应该有一定学习能力。”
&esp;&esp;章声苦笑,“我在美国读的水硕。”
&esp;&esp;杜小琼第一反应真有钱,随后才鼓励:“加油,你一定行!”
&esp;&esp;章声面如菜色。
&esp;&esp;他同手同脚地走到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笔电,开始做功课。
&esp;&esp;半小时后。
&esp;&esp;“啪”,章声扣上电脑。
&esp;&esp;霍青川说得“a证”是法律行业的顶配通行证,拿下后能当律师、能当法官,能当检察官,还没有地域限制。
&esp;&esp;总而言之一句话,全国通用,终身有效,所有法律岗位都认。
&esp;&esp;好处多难度自然也大,对于他这种非法学专业、学习习惯还非常差的艺术生来说,简直难如登天。
&esp;&esp;他需要在几个月时间内在职备考,客观题主观题双过全国线,才能拿下来。
&esp;&esp;如果考不过,霍青川就不会让他继续留在这儿了。
&esp;&esp;故意的,霍青川明知道他学习差。
&esp;&esp;章声接了杯咖啡,心事重重地上楼,敲了霍青川的门。
&esp;&esp;“进。”霍青川说。
&esp;&esp;章声进去,走到桌边,发现霍青川的桌面被各种材料堆满了,根本没有这杯咖啡的容身之地。
&esp;&esp;章声苦涩,小咖啡和他一样命苦。
&esp;&esp;“我不喝咖啡,”霍青川忙着看卷宗,“等我会儿,晚点说。”
&esp;&esp;章声怔了一下,端着咖啡转身去沙发上坐。
&esp;&esp;他记得霍青川高中时候和他一样喜欢喝咖啡,霍青川家里有一个半自动咖啡机,章声每次周末去做客,都能喝到霍青川亲手做的咖啡。
&esp;&esp;人会突然不喜欢之前很喜欢的东西吗?
&esp;&esp;会。
&esp;&esp;就像霍青川现在就很不喜欢他。
&esp;&esp;可不喜欢他不是突然,是他逼的。
&esp;&esp;章声一想到就怅然神伤,加上还没开始备考就已经负身的压力,让他像打了霜的茄子,今天凌晨那点雀跃的火苗被浇了个干净。
&esp;&esp;霍青川真的很忙,忙了一上午。
&esp;&esp;章声晚上没睡觉,精神不济,晕晕乎乎的快要睡着之际,霍青川走到他面前,他没察觉。
&esp;&esp;“你很困吗?”霍青川不悦。
&esp;&esp;章声猛地惊醒,往起一站,伸出去的长腿猝不及防和茶几沿相撞,疼得他又摔坐了下来。
&esp;&esp;他只穿了一条牛仔裤,薄的。
&esp;&esp;“傻是吗!”霍青川蹲下,毫不客气地把章声磕得那条腿拽到自己这边,撸开一看——
&esp;&esp;膝盖下方,一大片淤青,青中带紫。
&esp;&esp;章声太不吃痛了,自己看到后眼泪就要掉下来。
&esp;&esp;“呜不是,昨天晚上没睡着,”章声还在解释,道歉:“对不起。”
&esp;&esp;霍青川气得脸色发青,真想就这么不管他了。
&esp;&esp;“好痛,”章声撇嘴,双手抱着伤腿膝盖,不敢落地,不停念叨,“青川,痛,怎么办呀……”
&esp;&esp;霍青川几欲发火,因为他发现他比章声更着急,章声叫他名字时候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关心,想责备。
&esp;&esp;霍青川扶着沙发扶手堪堪站起,冷淡道:“去医院或者叫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