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几分蛮力在的,但乔清清反应比她更快,力气也比她更大,往后退了一步,反手给了她一个耳光。
&esp;&esp;“啪!”
&esp;&esp;王惠脸上剧疼,“你敢打我?”
&esp;&esp;她简直不敢相信,一个臭下放分子,居然打她?
&esp;&esp;她尖叫起来,“蒋美月!杨秀!李文萍!快过来,帮我把这贱人衣服全扒了!”
&esp;&esp;“一个住地窖臭下放的,老鼠虫子都可以在你身上爬,煮出来的东西不知道多脏,我稀罕吗?看不惯你拿集体财产出来充好人,问问谁给你的脸?”
&esp;&esp;“你们聋了是不是?给我把她扒了!!”
&esp;&esp;王惠一边喊,一边还使劲要去扯乔清清胸前的扣子。
&esp;&esp;杨秀和李文萍刚刚才打了人家的水喝道了谢,这会儿就被王惠点名,不由非常尴尬,两人相视一眼,抱着水壶往后退,生怕沾上事情。
&esp;&esp;只有蒋美月过来拉偏架,“好了,别生气了,小事一件。”
&esp;&esp;嘴上是这么说,实际只拦乔清清,不拦王惠。
&esp;&esp;乔清清看到这两个人就心烦,抬手又给了蒋美月一耳光。
&esp;&esp;“啪!”
&esp;&esp;蒋美月像是被打懵了,其他人也惊讶万分。
&esp;&esp;她在女知青之中一向人缘是最好的,跟很多人都关系不错,也受大队长器重。
&esp;&esp;就连跟这些下放人员,她也是平时说话最多的。
&esp;&esp;她不过就是拦了两下,有人打架她来劝,怎么也想不到会因此挨一巴掌。
&esp;&esp;蒋美月被一巴掌扇退,只剩王惠还气势汹汹往前冲。
&esp;&esp;她嘴里大骂,“你个贱人,臭老九,敢打我们,我今天要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esp;&esp;王惠打架有经验,上来就扯扣子,把衣服撕开,要脸的都会护住胸,等于少了一只手。
&esp;&esp;接下来就揪住发辫,往死里扯,一般到这个时候对手就只会乱叫了,可以直接伸手抓花她的脸。
&esp;&esp;但让王惠烦躁的是,这小娼妇看起来柔弱,力气却出奇的大,王惠想抠她眼睛,被她捏住两根手指就往后掰,疼得她大叫。
&esp;&esp;“过来帮我,把她扒光去游街!过来帮我!”
&esp;&esp;乔清清只觉得耳膜都要被她刺穿了,一怒之下,趁她注意力都在手指上,一用力气就反过来撕开了她的衬衣。
&esp;&esp;王惠顿时惊叫起来。
&esp;&esp;乔清清再接再厉,把她里头那件宽松的背心也撕了。
&esp;&esp;随着一声布料裂开的声响,在场的女人们都看到王惠左边露了点。
&esp;&esp;王惠“哇”的一声就哭了,乔清清没放过她,背对众人对准她腹部重重又来了两拳。
&esp;&esp;这个位置打得很疼但验不出伤,属于阴伤,疼起来没个天都缓不过来。
&esp;&esp;王惠被打得蹲在地上,双手拉紧了衣服,放声大哭。
&esp;&esp;几个女知青见打的胜负已分,赶紧上去安慰。
&esp;&esp;蒋美月怒视乔清清,“打架就打架,你自己也是个姑娘,怎么能做出撕人衣服这么下流的事情?”
&esp;&esp;“你这是耍流氓,破坏群众团结。”
&esp;&esp;蒋美月哪怕心里气极了,说话也不慌,有理有据的,非常有底气。
&esp;&esp;“乔清清,你是来劳动的,应该改掉那身资本家的毛病,而不是不服管教,无视组织纪律。”
&esp;&esp;乔清清等她把话说完了,才指着自己衬衣下摆破开的一条大口子。
&esp;&esp;是她刚才趁乱自己撕开的。
&esp;&esp;王惠的衣服现在已经被几个女知青帮着整理好了,看起来根本不严重,反而是她,从下摆直接破到侧边肋骨上。
&esp;&esp;“是王惠先动的手,是她嚷着要扒光我,她撕了我的衣服,我才还手的。”
&esp;&esp;“我们好好的在这里分蒲公英水,她冲上来就要打我,我才被迫还手,这么多人都可以帮我作证。”
&esp;&esp;“就算她是知青,我是个下放人员,也不能要求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吧?”
&esp;&esp;“我们每个人民都是平等的,不应该有阶级之分,所有抱着以阶级划分群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