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鳞世界里,只有两类人:一种是伴侣白清雾,另一种无关紧要的人类。
他更愿意了解白清雾的生日。
很好,终于有一句台词对得上了,白清雾打起精神,之前一个人表演独角戏怪怪的,月鳞的初步不满已经体现,他也不能落后。
“身为男朋友,这点小事也不能解决吗?”白清雾用一种‘我看错你了’的眼神继续道,“一个礼物不过万把块,能费你什么钱。”
白清雾的第一个明确要求提了出来,见微知著,要是月鳞拒绝,算他看错了人,大不了痛快分手找下一个愿意为他花钱的金主。
什么喜不喜欢爱不爱的,连点小钱都不愿意为他花算什么男朋友?摆着好看吗?
——确实挺好看。
月鳞没感应出白清雾在生气,但对方的语气又在人类‘生气’的内容范围里,他的大脑有点难以理解,不过,他的优点是‘不懂就问’。
套着蓝色围裙的男人点头,发尾垂到胸前,“这是你的要求吗?”
白清雾颔首,“对。”
就这么理直气壮。
月鳞点头,“明天我会把礼物准备好。”
白清雾如同冷漠无情的甲方,“明天下午一点前,礼物必须拿到我面前。”
他强调,“太便宜的不要,太贵的不行。”
前者为了脸面,后者是讨厌白于,认为对方配不上过于昂贵的礼物。
月鳞并不觉得为难,点头答应。
白清雾将事情交给他办是依赖、是信任,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满足伴侣的需求是基本条件,完成伴侣的要求是理所应当。
白清雾不仅依赖他,还教他怎么挑选礼物,真的好爱他。
“我也爱你。”
眼皮一挑,白清雾熟练忽略月鳞冷不丁蹦出来的话,细数卧室需要打扫,阳台的绿萝也要浇水,还有把他的鞋刷了,说得口干舌燥。
期间月鳞一直点头,一一记下,看白清雾停下,问了句,“还有吗?”
脾气好到白清雾的良心隐隐作痛,见剧情通过后如释重负,“我去休息了,没事不要打扰我。”
即将走出厨房时回头,不解指着一处,“早想说了,你不用洗碗机的么?”
随意丢下一句后离开,只要吃饭时有碗能用,他才不关心月鳞手洗还是机洗,问一句也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留在厨房的月鳞拍了拍洗碗机,拍照搜索后恍然大悟,面无表情惊叹,“原来可以用你洗碗。”
所以,他手洗是因为有使不完的劲儿吗?
查看完洗碗机的能力后,月鳞坚定摇头:不,伴侣用过的碗、使过的筷子只能由他来洗,机器别想碰。
……
简单的两室一厅内,白于见转账迟迟没被接收后舒了口气,他了解白清雾的性子,第一时间不收证明以后也不会收,二十四小时后又会回到他手里。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他真的厌倦了白清雾。
从小叛逆不听他的话,仗着一张脸四处占小便宜,爸、妈和奶奶生前也最喜欢弟弟,经常忽略他。他没白清雾长得好,唯一能比过对方的就是上了一个更好的大学,毕业后靠自己努力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
朝九晚五、双休、法定节假日按时放假、自愿加班有加班费,可白于还是不满意。
他辛辛苦苦上一年班挣的钱凭什么白清雾说两句好话,撒两个娇就能得到?
这不公平!
他看不起白清雾的做派,之所以还管着不过是家人生前所托,他有责任心,不愿看白清雾自甘堕落。
思绪回到现在,白于看了眼时间,在敲门声响起时开门欢迎。
两个女同事一人拎着酒,一人拎着水果,把包装好的礼物递给白于。
“生日快乐,我们是不是来早了?”
白于笑着把人迎进来,指着沙发上的气球彩带等装饰,“快进来,你们来的确实挺早,我还没来得及布置呢。”
看似开玩笑的话让两人有点不自在,对视一眼后开口,“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那太好了。”白于把水果放进厨房,礼物摆在茶几上,指着一堆气球,“你们帮我吹几个气球吧,我把彩带挂上。”
闻言,两名女同事下意识抿唇,她们参加生日聚会化了精致的妆表示重视,口红必不可少,帮忙吹气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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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多情小白脸(9)
两人和白于只是普通同事关系,要不是三天前办公室里白于到两人面前邀请,她们又不好拒绝的话,根本不会来今天的聚会。
直到白于毫不客气地指挥她们,两人着实后悔,见人在不远处挂彩带,两人低声嘟囔。
“圆圆,你快看看我的口红花了没?”
刚毕业不久,因为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