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第一句话。
沉宴放下报纸,目光与她对上。她的眼睛很亮,像淬了火的黑曜石,里面没有乞求,只有谈判的冷静。
“回国?”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安贞同志,你现在是重要涉案人员,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哪里也去不了。”
“调查?”安贞轻轻一笑,“是指用刚才那种方式调查吗?”
沉宴的脸色沉了下去,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他的拇指在她柔嫩的唇瓣上用力摩挲着,“或者你更喜欢我用那种方式,让你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