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却还想求些别的,他瞥了眼一旁的连岫声,心中道:但求六弟心中怨恨少些再少些,不事权贵,独善其身。
他又磕了三个头,正要起身时,咣又跪下去了:稍候稍候,再求张氏顽疾康复,做个快走五公里也不喘的妇人。
“三哥。”连岫声在后头拉他大氅上的狐狸毛。
“哎呀,你莫急。”
连酲还要求,求大哥有出息些,好罩着自己。
还求,求让二哥高中,家里也能少吵些架,俗话说的好,家和万事兴嘛
“三哥。”
又求,两个妹妹最好也有个好亲事,万一以后三天两头地回来哭,他怎生是好?
连酲还没求完,连岫声已经看不过眼了,弯腰抓着三哥胳膊把人一把拎就了起来,朝外拖去,连酲哎了几声,无奈放弃。
城隍庙外,兄弟俩寻了处空地说话,头顶柳枝飘飘摇摇,连岫声垂眼望着连酲,“三哥都与哪些人求了?”
连酲便掰着手指头与他数了数。
连岫声面色平平,“若三哥只能与一个人求,三哥与谁?”
这还用说,保连岫声一个,就是保连府全家,于是连酲想也没想,就说:“为兄自是惟愿与子同袍。”
连岫声拉住三哥手,“余亦然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