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散心。”

&esp;&esp;姜辞有些窘迫，“老师最近身体好吗？”

&esp;&esp;“一般般，主要是没有成器的学生。你也知道，搞科研不像你们在门诊那么安稳，熬到半夜是常事。说到底，还是老了，脑子不灵光了。”

&esp;&esp;话到这里，苏逸辰赶紧冲着姜辞使眼色。

&esp;&esp;姜辞也不再犹豫。

&esp;&esp;“老师如果不嫌弃，我还想跟着你继续搞科研，这几年我在临床上收集了很多病例，还有对之前一款特效药改进的想法。我想继续当年没走完的路。希望老师能给我这个机会。”

&esp;&esp;周华南盯着她看了几秒，过了一会儿，开口，“先把婚离了再说。”

&esp;&esp;“傅家那小子是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必须打扫干净。”

&esp;&esp;姜辞：“离婚协议已经写好了，只要能解除婚姻关系，我愿意净身出户。”

&esp;&esp;“倒也不必。按照流程走，不用着急。”周华南给她吃定心丸，说完又问，“孩子呢？”

&esp;&esp;姜辞抿唇，“我女儿不愿意跟我。”

&esp;&esp;气氛凝滞了一瞬。

&esp;&esp;周华南捏了捏眉心，“行，既然你不着急回去，明天早上八点来会场旁听，下午跟我去实验室，让我看看这几年你到底丢了多少本事。”

&esp;&esp;姜辞眼眶发热，连忙应了声好。

&esp;&esp;这时，周华南已经站起来，摆手对姜辞说，“我跟逸辰后天回去，到时候一起吧。”

&esp;&esp;“好。”姜辞转身准备离开时，突然想到什么。

&esp;&esp;“老师，傅家准备给孩子举办生日宴，具体时间是哪天？”

&esp;&esp;周华南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说了，“周六晚上七点半，京都酒店三层最大的那个宴会厅。”

&esp;&esp;“哦。”

&esp;&esp;周华南默了默，没再多问。

&esp;&esp;次日，姜辞以周华南学生的身份出现在交流会上。

&esp;&esp;下午又跟着团队转场实验室。

&esp;&esp;从分子建模的工作站到细胞观察区，她一路安静地看着，快速记录着关键信息。

&esp;&esp;待全程参观结束，研究员正准备总结时，姜辞忽然轻声开口：“关于新型抗敏剂的透皮吸收实验，或许可以调整一下渗透介质的配比。”

&esp;&esp;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esp;&esp;她顿了顿，继续说道：“现在用的磷酸盐缓冲液偏中性，但敏感肌的表皮微环境偏酸性……”

&esp;&esp;话音刚落，一直沉默观察的周华南忽然颔首：“接着说。”

&esp;&esp;姜辞抬眼，对上导师的目光，索性把想法和盘托出。

&esp;&esp;她的思路清晰，从实验条件的细节到结果的临床关联性，恰好触碰到了团队近期卡在的关键节点。

&esp;&esp;而这些观点，与周华南昨夜刚梳理出的研究方向分毫不差。

&esp;&esp;周华南看着眼前这个许久未见的学生，眼底的审视渐渐变成认可。

&esp;&esp;他抬手敲了敲实验台，语气比来时更笃定：“这两天把你的具体方案整理出来。以后实验室的相关数据，你可以直接参与分析。”

&esp;&esp;这话里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esp;&esp;这个学生，他收定了。

&esp;&esp;姜辞闻言，握着笔的手微微一紧。

&esp;&esp;这几天压抑、痛苦、绝望的心情，在得到老师认可的瞬间，烟消云散。

&esp;&esp;从实验室出来，已经晚上七点多，正准备跟苏逸辰一起吃个晚饭，突然接到傅老太太打来的电话。

&esp;&esp;姜辞犹豫了下，还是接了，开口喊了声“奶奶”。

&esp;&esp;“妈妈，是我。”

&esp;&esp;听到棠棠委屈巴巴的声音，姜辞原本平静的情绪瞬间被搅乱。

&esp;&esp;“棠棠怎么了？”

&esp;&esp;姜辞柔声问。

&esp;&esp;“妈妈，你回来了没有？什么时候接我回去？”

&esp;&esp;姜辞微微一顿，“你爸爸没有陪你吗？”

&esp;&esp;小丫头叹气，“我都两天没有见到爸爸了，爸爸去陪清禾阿姨和弟弟了，我一个人有些无聊。妈妈，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