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却又找不出什么破绽。
&esp;&esp;傍晚的风裹着些微凉意,透过车窗缝隙钻进来。
&esp;&esp;竟然让姜辞感觉到一丝久违的放松。
&esp;&esp;相比撕破脸,能跟傅时砚和平离婚,不算一件坏事。
&esp;&esp;她靠在后座,偶尔拿起餐盒里的橘子吃两瓣,酸甜的汁水漫过舌尖,先前隐隐的恶心感减轻了许多。
&esp;&esp;大概是怀孕的缘故,姜辞上厕所的频率明显高了很多。
&esp;&esp;快到下一个服务区前,她主动向傅时砚提出待会儿去洗手间。
&esp;&esp;傅时砚已经提前打了转向灯,车子缓缓驶入服务区。
&esp;&esp;“去吧,我在这等你。”
&esp;&esp;傅时砚侧头看她,语气平淡。
&esp;&esp;姜辞淡淡“嗯”了声,推门下了车。
&esp;&esp;停车点离洗手间不过几步路,傅时砚没跟过去,倚着车门点了支烟。
&esp;&esp;烟丝燃着的猩红在暮色里明灭,他的目光却牢牢锁着姜辞的背影,看着她走进洗手间,才拿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
&esp;&esp;默了默,直奔主题问道:“查到了没有?”
&esp;&esp;手机那端,助理回得小心翼翼。
&esp;&esp;“傅总,我撬开了主治医师的嘴。太太没有吃堕胎药,也没做手术,宝宝还在。”
&esp;&esp;“那医生是苏逸辰的同学,俩人早就串通好,目的就是瞒着您,让您误以为孩子没了,好顺利跟太太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