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灿身周,骤然出现了明显的灵气波动,接着她捏在手中的徽章,就缓缓化成了一道长剑。
而江灿也倏然睁开了眼睛。
因是盘坐着的,长剑被她横握在手中。
厚重锋锐、自带正气的长剑出现后,江灿睁开的眼眸便微微下垂,专注地看了一眼它。
随即她眼眸上抬,眸光被泛着寒光的长剑照亮,看得人心下一缩。
怔愣中,江灿用力挥动手中长剑,使出了一道攻击性的剑招,长剑迅速划过一道锋锐的弧线,似是清场一般,拱卫自身。
同时跃身而起。
剑弧所过之处,金色辉光随之飞出,将愕然中的寂彦,猛地向外推开。
他已经是二境修士,反应自然不慢,看出江灿这一招的打算,显然是想给自己一个震慑。
但他心中并不以为意,区区筑基二层修士用出的灵体道术,能有什么威力?
谁曾想,那看似灵气浅薄,招式简单的金色剑光,却自带一种中正厚重的压迫感。
不似皇家手段蕴含着皇权威严,反倒有些正气惩戒之意,仔细对比的话,竟与那高阶修士渡劫时的天地劫雷有些相像!
虽然认真论起来,并没有雷霆暴虐,可那惩、罚之意绝对不是错觉,要归类的话的,大概属因果业力类的手段。
且,最令寂彦震惊的是,哪怕是因果业力类手段,未曾修至高阶的时候,也仍旧要受皇权镇压,在大宁国内对上他的话,天然劣势。
可江灿手中大剑发出的金光,却像是、像是直接从皇权覆盖下破出,直通天地,极为罕见。
因此他在剑光真正袭来的时候,心中一凝,瞬间避开,要不是剑光威力不足,只怕会因为这特殊的压迫感,直接动手反击。
学子在召灵体道术的时候,身侧有异象,其实算正常,本就该离得远一些,夫子要是因为自己靠的太近,受到影响而出手。
那就真的没理了。
想到江灿身上携带的神阶心法,以及神阶心法带来的仙学、皇室关注,他按耐住了心中生出的戾气。
眸中寒意缓缓散开。
加上寂彦其实还没有完全摸清楚,江灿新时代执剑人灵体的本相,便只当是自己没有防备。
稍微平静之后,他面上重新挂上了笑意,注视着江灿道:“江灿,恭喜你。不过下次在仙学中动用灵体道术可要小心些,莫要误伤他人。”
说话的时候,他眼中笑意并未落在眼底,带了些明显的压迫感。
闻言,江灿眼眸微睁,一副不明所以的神色,“啊?我只是在原地召出灵体道术啊?”
被她一脸无辜怼回来的寂彦,面上笑意更深,缓缓点头:“是夫子关心太过了。”
这话一出,旁边因江灿迅速召出灵体道术而侧目的同窗们,皆神色一动。
包括出身宗武府,曾经因同府人放话,还试图阻拦江灿筑出上好灵基的沉惊鸿,也不禁默默看了江灿一眼。
他之前在圣地的时候,被江灿几次挫败,亲眼看着她从凡族之女,一路冲到现在,对她态度慎重了许多。
并未因此时微妙冲突露出轻视神色,更不会掺和皇家之事,打定主意只远远旁观。
他已经筑成了绝品灵基,且曾感应出碎星剑体灵体形态,成为了除江灿五位天骄外,寥寥几个报了灵体道术课的天才,前途光明。
旧时的小儿心性,在这一场历练中尽数褪去,打定主意要好好修炼。
很快便收回了目光。
至于其他天骄,有不少都是京都大族出身,并不过于畏惧寂彦,更不把江灿放在眼中,仍旧大剌剌旁观。
倒是同为皇子出身的寂渊,以及宗女寂蛟,很是看不上寂彦的手段,出于竞争、观察等目的,这才漠然注视整个过程。
寂彦的话,听得江灿心中一怒,面上也冷了下来,但本身这话并没有不对,暗藏的龌龊之意,摆不到明面上,她直接选择不接话了。
反正天骄中,冷傲寡言的不在少数,已经被盯上了,多说几句示好的话,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她非常讨厌寂彦,压根不想和他交流。
直接利落道:“我已经召出灵体道术了,第一堂课目的达成,告辞!”
总归是正常课程,不用合理理由交代一句,怕被扣分。
说罢,江灿手腕微动,将长剑倒提靠在身侧,扬长而去。
这灵体道术具现出的长剑,她还没仔细研究呢,不会随意收回体内。
省得今天召不出来了。
据说,低阶修士一开始使用灵体道术的时候,并不稳定,需要一定时间的练习。
江灿长剑在侧,脊背挺直悍然离场的行止,看得不少同窗眸光一暗。
对她的脾性有了更清晰的认识,随即收回目光,开始继续上课。
不管这人是太过天才,还是因怒爆发,他们都不能落后太多!
学生们都收敛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