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起来扒拉开水龙头,加上半桶水。
咬住水桶,给主人送过去。
宋月兰看见小黑摇摇晃晃的给自己送水连忙夸一句:“真乖。”
她种的都是一些绿叶菜,生长周期短,而且她还加了一些灵泉。
很快就可以吃到自己的菜了。
院子的另一头。
秦砚把裤腿卷起来,小腿线条流畅而修长,肌肉紧实且充满力量感。
明明他是在干泥瓦匠的活计这种粗重的活,垂着眼眸有些漫不经心,衬衣被太阳烤的汗涔涔,让人移不开视线。
秦砚把最后一块砖放上开始抹泥巴。
他按照宋月兰的图纸,做了一个小窑炉。
宋月兰转身看见已经基本成型的窑炉,起身走过去有些惊喜:“哇,跟我想的一样哎。”
圆滚滚的窑炉看起来有些可爱。
这几日他俩的婚期定下来了,下个月的八号。
用老太太的话说,那是一年当中最好的日子。
日子定下来就要正式的通知亲朋好友,这边不流行送请柬,准备一包糖果和一包桃酥送上门就算是通知喜讯。
原本老太太想去京海光明食品店去定做。
但是一听对方要这么多的桃酥,而且时间有些赶,立刻表示处有些为难。
桃酥是现在最受欢迎的点心,现在他们根本就不愁卖。
就算是加钱也一时半会做不出来,食品店的总经理建议老太太去供销社买一些,多跑几家凑一凑。
谁不知道刚做出来的点心好吃呢。
供销社的桃酥,毕竟不是刚做出来的。
老太太对婚礼的每一处都力争最好。
宋月兰知道这个事情主动把做桃酥的事情揽过来:“在院子里面砌上一个窑炉,我来做桃酥。”
这东西跟做饼干的原理差不多。
京海现在没有卖烤箱的,那么只能做一个窑炉。
她只是画了一个草图,没想到秦砚真的做出来了。
秦砚虽然大多数时间都在办公室里面工作,但是他不是那种只会理论的男人。
相反他的动手能力很强。
这个年代的大多数人动手能力都很强,很多时候东西坏了都是自己动手。
秦砚很快就把烤炉的工作收尾了。
按照这个天气,明天烤炉就晾干可以用了。
宋月兰笑道:“砚哥,辛苦了,我先去做晚饭。”
秦砚点点头,他没有立刻去清理自己身上的泥土。
他从裤子里面拿出烟盒,咬了一根烟。
他的白衬衣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些许泥点,使得整件衣服看上去略显脏兮兮的模样。
吞吐的烟雾间,模糊了他的眉眼,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蔷薇花香。
那是刚刚宋月兰带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