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结果。”
挂断电话,他听到海芯问:“上次你就是这样拿到希希跟你的亲子鉴定?”
他无声点头。
海芯被他气笑,所以他是什么时候动手呢?希希在医院在月子中心都有专人照看,他的人能神通广大到进医院进月子中心拿到希希的鉴定样本?
“其实不用鉴定,我也知道希希是我的。”陆凌说:“我看到她照片的第一眼就知道了,那是一种亲缘的召唤,可是我刚刚看那男孩儿的时候并没有这种感觉。”
怎么还整上玄学了?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尽快给你一个交代。”他紧了紧她的手:“最迟明晚就能知道结果,在结果出来之前,我们能不能都冷静一下?不要说出太伤人的话?”
海芯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出,她直直看着他:“或许你应该自己开一家鉴定机构。”
陆凌听出她的画外音,皱了皱眉,觉得她话实在难听,想发火,又不敢,半晌,他调整好自己,沉声道:“所以,你还是不信我。”
“现在是信不信的问题吗?”海芯不明白。
“为什么在看到那个孩子的第一时间,你就会觉得他是我的?哪怕我们长得很像,但是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在你心里,无非就是觉得我滥情……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不配当希希的爸爸?”
海芯脱口而出:“我的确有这么想过。”
这话直接把陆凌伤到了。
这话的杀伤力远超乎一切。
陆凌瘫坐在驾驶座上,车厢里空气稀薄,他大口大口呼吸都觉得呼吸不顺畅,解开衬衣最上方两颗扣子,这才感觉舒服了些。
“希希宁愿没有父亲,我也不愿意她跟别人分享父爱。”海芯缓缓开口:“在我的计划里,我只会有一个孩子,以后我不可能有别的孩子分走她的爱,所以,陆凌,如果那个男孩儿真是你的亲生儿子,那我只能说,我们的关系要结束了。”
“你说的结束是什么意思?”他盯着她的脸,哑声问道:“分开?还是以后再也不见面?”
海芯沉吟片刻:“你从我家里搬出去,我们分开,以后你想见希希的话可以,但是我们要约定好时间,每周可以见一两次,固定时间,我必须在场。”
就跟离婚时划分抚养权一样。
他想也没想便道:“我不同意。”
“这件事情无需你同意。”海芯反击:“先去解决你的烂摊子再说吧。”
“那如果,鉴定结果出来,他不是我的孩子……”陆凌转了口风,语气软和了些:“你能不能,以后多给我一些信任?”
他低低叹了口气,继续道:“我认可你刚刚的话,希希只做独生女,你放心,不会有任何人分走独属于她的爱。”
海芯没回答他的问题,只道:“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不要见面。”她抚摸着裙摆上的皱褶,说出的话字字戳心。
说完,没等他回应,她打开车门,下了车。
待车门合上的声音传来,陆凌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低声爆了一句粗。
……
雨稍微小点,海芯扬手叫了辆出租车回家。
她没带伞,从下车点走回单元门还有一小段距离,毫无意外淋了个彻底,内外都湿透。
家里朱阿姨带着希希在客厅里玩耍,见她进来,浑身滴着水,朱阿姨连忙拿了条干浴巾裹住她。
“哎哟太太,你应该提前告诉我,我好拿伞下去接你。”
海芯摇了摇头,谢过朱阿姨的好意,又对女儿笑笑:“妈咪先去洗个澡再来陪你玩。”
希希对她笑着摆了摆手,嘴里叫着:“妈妈!”叫完,她又抓着围栏的栏杆站起,到处张望,喊着:“爸爸。”
她今天早上是跟陆凌一块儿出门的,希希理所当然以为她会跟陆凌一起回来。
就这么一瞬间,海芯红了眼眶。
“爸爸有点事。”海芯跟女儿柔声解释:“你先跟阿姨玩。”
进了浴室,脱去那条美丽又累赘的裙子,海芯赤身走进淋浴间。
热水打在身上,可她还是觉得发冷,浑身都在抖。
她把水温又调高了些,直到皮肤被滚烫的水烫得通红,她才惊觉,发抖不是因为冷。
而是因为害怕。
当你已经习惯一个人的存在,习惯深夜里有他的怀抱,习惯有他无止境的包容,习惯他在身边插科打诨,习惯下班了一出写字楼就看到他已经开好车等着接她下班,习惯只要有他在她根本不用担心孩子的一切问题,习惯他的痕迹遍布她整个家……
而猝不及防的,在她已经对他的存在形成惯性,天上突然扔下一颗天雷,落在他们这个幸福美满的“家”。
不引爆这颗天雷,那她心里永远都会有一根刺。
引爆这颗天雷,结果可能是将彼此炸得渣也不剩。
海芯抹了一把脸,她分不清那是泪还是水。
隐忍的哭声在水流的掩护下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