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轻点轻点!
兰瑜月收回点力道,松开一会儿,继续敷上。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觉得你继妹有点奇怪,我以为她只是对你太依赖,没想到夏挽悄悄打量兰瑜月一眼,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其实,这事情说好解决也简单,说糟心那也是真糟心。
在兰瑜月心中,张晓萍在一定程度上弥补她没有母亲的缺失。
身为继母,张晓萍已经做到极致,这也是兰瑜月一直以来忍让兰金喜的原因。
有时,兰瑜月在兰金喜身上总看到自己的影子。
但她们,终究是不一样的。
放心,我会带她走的。兰瑜月将冰袋塞在夏挽的手中,起身往厨房走去。
夏挽忙站起身:我不是那个意思,嘶
兰瑜月转身指着夏挽那完好的脚腕,阴恻恻道:我不介意,帮你把另一条腿也打断。
夏挽立马坐好,嘀咕着:哎呀,真的是。
她又忍不住朝门处张望。
也不知两人打成什么鬼样子。
夏挽灵光一闪,打开手机寻找门铃的app。她家装了可视门铃,一点开,她眯着眼,不忍直视。
天哪,这妹妹也太惨了吧。啧!单方面暴打!咦。
发觉没打开声音,夏挽声音一开:该,这嘴,活该被揍。
门外,兰金喜被按在墙角,蓝冉星握成拳的手高高扬起。
兰金喜指着自己的脸,笑着:打这里,对!就是这样,伤痕越明显,兰瑜月才会越心疼我!来啊继续啊!
蓝冉星手悬在半空,视线下移,哪里是兰瑜月不会看的地方。
手臂、后背、大腿,蓝冉星绞尽脑汁想着正常人不会展露出来的地方,又想起兰瑜月说不要打在重要器官上,挑挑拣拣真没几个地方能打。
几拳落下,兰金喜没传出一声哀嚎,只笑嘻嘻的看着蓝冉星。
她抬眼期待的等着下一拳头:怎么不打了?继续啊!
打死我!最好把我打的半死不活!这样她就会心疼,会怜悯我!兰金喜抓住蓝冉星的手往自己脸上挥。
一拳又一圈,额头、脸颊、鼻梁。
蓝冉星抽手不得,兰金喜死死的抓着她,蓝冉星一抬脚,兰金喜瞪圆的眼珠子似发现更好的方式,指着自己的胸口。
对,脚抬起来,踹这里!用点力,把我踹出血!
夏挽被手机里的画面吓得,瘸着腿一蹦一蹦蹦到厨房,喘着气,撑在灶台边。
兰瑜月慢悠悠的煎蛋,她喜欢两面金黄的流心蛋。火开的很旺,油冒着烟,鸡蛋敲在锅边,兰瑜月单手轻巧一掰,鸡蛋落入油锅,噼里啪啦,边缘冒泡,很快染上金黄。
时机一到,兰瑜月一颠锅,鸡蛋翻面。
夏挽肚子咕咕叫,咽了咽口水,手机里传出蓝冉星的抵抗。
你神经病啊!你别抓着我!
夏挽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你你你继妹要不你出去看看?
死了?
夏挽摇头:没有。
兰瑜月瞥一眼手机,啧一声:给蓝冉星打电话。
夏挽一拨出,对面秒接。
兰瑜月拿过手机:是没吃早饭吗?这么没力气。
说完,直接挂断。
夏挽:?
只见蓝冉星从一味地退让闪躲,瞬间力量爆发,一脚踹开兰金喜。
兰金喜被摔在地上,嘴角裂的越来越高:对,就是这样!
沉重的门缓缓打开,纠缠着蓝冉星的兰金喜立马松开,爬到门边。
是兰瑜月。
她跪在兰瑜月的面前,伸手想抓兰瑜月的衣摆,见手上的血渍,在衣服上擦拭干净,小心翼翼的攥住兰瑜月的衣摆。
抬起脸,指着自己嘴角溢出来的血,拉开衣领,露出内里:姐姐,打她我!你看我的脸,你看我的胸,还有!姐姐留给我的巴掌印都被她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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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
在干什么呢, 这么热闹?
高珊钰从电梯门内走出:这是怎么回事?好可怜的小姑娘,谁打的?怎么都站在门口,还不快带人家进去擦擦药。
客厅, 弥漫着肉香混着煎蛋的油香,厨房里时不时传来布鲁布鲁的翻滚声。
兰瑜月拿来医药箱, 放在茶几上, 示意蓝冉星坐下。
兰金喜跟在兰瑜月的身边,兰瑜月一动,她跟着挪动,兰瑜月坐在沙发边,她坐在地上,眼巴巴的看着。
高珊钰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粥和煎蛋, 吹了吹,放到餐桌上, 扶着夏挽:你先去吃。
一步三回头, 夏挽挪动着步子,感觉好像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事儿。
坐在餐桌边, 夏挽舀一勺,轻轻地吹着, 视线忍不住往客厅那几人看去。
兰瑜月牵着蓝冉星的手, 垂着眼睫, 目之所及, 蓝冉星的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