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会了,我跳得比他高。”
青松几个回合打下去,一般人不敢惹她,一部分正常人喜欢她。
她从不内耗,整天乐哈哈的。每天最关心的是三顿饭吃什么,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她每月都会给陈劲草写信,有时寄钱,有时寄东西。
陈劲草回信让她别寄钱了,她有工资。
她却回道:“你有是你的呀,我就是想给你呀。收到钱是多高兴的事呀。”
青松写道:“我每月有36块钱的工资,妈妈不让我交生活费,钱根本花不完。纺织厂食堂的饭菜很好吃,仅次于妈妈做的。
对了,前几天平津姐姐来了,我请她吃了一顿,她也说好吃。我们一致认为,纺织厂的饭菜比大姨和姨父做得好吃。
陈劲草看青松的信时,身心都很松弛。
第二封是马蓝的信,马蓝现在有了一个女儿,她在信里抱怨,谈恋爱挺好的,结婚很烦。李向阳家的亲戚太多了,老得应酬,占用她的时间。有了孩子更烦,大部分时间都被孩子占去了。
她只生这一个,死活不想再生了。好在李向阳说要培养孩子,经常带孩子。她这两年才缓了口气,李向阳的爸妈一直在催她生二胎,她就一直拖。
马蓝在信里说:“有的话,我没法跟别人说,他们不理解我,我觉得你应该能理解,你说过,咱俩都是聪明人。”
除此以外,还有几封以前同学的来信,甚至还有高中数学老师的来信。
包裹有青松寄的,也有妈妈寄的。妈妈寄的是一些是日用品和吃的。
青松寄的东西五花八门的,吃的用的玩的样样都有。
陈劲草刚拆完东西,桌上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喂”了一声,那边传来赵平津的声音:“劲草,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陈劲草笑着说:“工作组来调查了几天,结论是没有任何问题,现在没事了。”
赵平津松了一口气:“那我们就放心了,最近天气变化无常,你要注意身体。”
陈劲草听出赵平津话里有话,便答道:“好的,我会注意的。”
陈劲草放下电话,揉揉眉心,这一年是个多事之年。这大概是黎明前的黑暗吧。
她也懒得去想那么多,做事吧,做具体的事情能让人心情平静。
随后几天,李家坡的人源源不断地把树苗拉过来,除了泡桐,还有苹果树、梨树、枣树、柿子树的树苗。
大人小孩一得空就植树。
新村的道路不像老村那样随心所欲,现在已经形成梧桐大道,柿子大道,山楂大道,道路笔直宽敞。房屋排列整齐又各有特色。
各家各户都是平房,前面都有院子。陈劲草说过两年可以接二层,最多不能超过三层。
家家屋后有排水沟,上面盖着大块的条石,没有任何异味。每家的厕所也都是经过改造的,粪水流向专门的化粪池,用来生产沼气。
让村民耿耿于怀的是大家都住上了新房子,只有他们的大队长还住在知青点那种老房子里。大伙主动提过几回,帮她盖一栋新房,陈劲草没同意。
老房子那边也没完全废掉,陈劲草挑了十几家房子保存较好的,交由大队统一管理,每月给房租。大队卫生所,图书馆,科学试验小组,农机管理小组都放在这里。知青不想住知青点,也可以过来住。
除了结婚的胡乐和葛艳华,大家没人搬出来,说是住习惯了,出来住不适应。
大部分人都觉得陈劲草还住在知青点,怕自己离远了就生分了。
树还没种完,红坡大队由张队长亲自带队,送来了数千只的鸡苗鸭苗鹅苗。
一筐一筐的小黄鸡小黄鸭,毛茸茸黄澄澄的,它们挤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叫着,看着就让人喜欢。
张队长说:“我们挑了最好最健康的,公母合理搭配好了。你们点点数量。”
王会计和朱光华上前认真点数,只多不少。
王会计领着人去开证明结帐。
红坡的张会计接过一沓新钱,笑吟吟地说道:“老王,同样是会计,你可比我忙多了。”
王会计不以为意地说:“我们朱家洼的哪个不忙,连村里的狗都闲不得,每天还得跟着民兵队巡逻呢。”
张会计放声大笑:“哈哈哈。”
接收完鸡苗鸭苗,他们又买了一批鱼苗。鱼苗是上河村提供的。
上河村的人擅长养鱼虾,前几年主动找上门求合作,陈劲草就让他们给朱家洼提供鱼苗。下河村的也开始琢磨赚钱法,最后他们找到了路子——撑船。以前磨面的人都走陆路,主要是方便,推着小推车或是赶着驴车就来了。
现在他们用船来运粮食,收费便宜,还搬着搬运,赚点辛苦钱。
有时也来赚点外快,有些来朱家洼参观的人偶尔喜欢坐船游览一圈。
王会计一连几天不停往外拿钱,忍不住心疼:“这是只出不进呐。”
朱光华说:“怎么不进?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