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怡穴口被撑的发麻,忍不住娇哼。那声音又软又媚,混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在空旷的观星台里荡开。
沉宁额角青筋直跳、几乎是凭着最后一丝意志才没有直接顶到底。
“疼?”他喘着问她。
她抽着气,说不出话,只摇头,又点头,眼角全是泪。
沉宁的肉棒太大了,把她撑得发胀,又疼又麻,还带着一种几乎让她发疯的满涨感。
她分不清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整个人都要被他贯穿了。
沉宁也不好受。他一寸一寸地往里送,每进去一点,都能感觉到她紧得不像话的软肉在狠狠绞着他,像要把他挤出去。
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湿热,逼得他脊骨发麻,额角冒汗。
“别夹。”他哑着嗓子,“再夹,我真的用力了。”
她根本没力气控制自己。听了这话,反而绞得更紧。
沉宁闷哼一声,忍无可忍。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直捣宫口。
她仰起头,尖叫生生堵在了喉里,只有断断续续的抽噎漏出来。
他也没急着动,只是停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收缩的宫口,像一张小嘴,不停的吸着他的命根。
“别咬这么紧……”沉宁终于开口,“我动不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地、断断续续地说:“那你…出去一点?”
沉宁笑了,他慢慢退了出来,退到只剩一个龟头还埋在她的小穴,然后不等她反应,整根肉棒重重地顶了进去。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再压不住那带着哭腔的呻吟。
沉宁像得了趣,也不再克制,一下一下地撞着,每一下都精准地磨着她宫口外面那处媚肉。
“嗯啊,慢…慢一点。”少女带着哭腔讨饶。
“慢不下来。”他扣着她的臀,将人更重地按向自己,“你下面咬这么紧,怎么慢?”
她被他的话激得浑身发烫,身体却又不受控制地绞紧了。
沉宁的喘息又重了几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只觉得自己像要被撞散了。脑袋里一片空白,眼前白光乱闪,只余下体那要命的快感一层层堆迭。
身下的书案被撞得咯吱作响,混着外面的雨声和两人交缠的喘息,像一首淫靡不堪的曲。
上官怡也不知道这样被他操弄了多久,只记得外面的雨都停了,她哭着喊着求他停下,嗓子都哑了,他才肯拔出来泄在她身上。
白灼的浓精射在她的小腹,黏黏的往腿间的嫩穴流过去,又烫的她花心一颤。
她累的说不出话,就这样趴在书案上喘气,沉宁把她抱在塌上,她张着腿任由沉宁帮她擦洗,抹药。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夜过后,天刚泛青,观星台上还笼着一层薄薄的雾。
上官怡是被风冷醒的。
她先是一阵恍惚,入眼的是头顶上高得有些过分的穹窗。她动了动,腰上那条薄毯滑了下去。身下是硬的,不是她闺房里那床新絮的软被。
她脸一热。
昨晚的事,她记得。沉宁亲她,抱她。后来就把她放到了这张榻上。最后她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四下看了看,沉宁不在。她自己的裙子、主腰、罗袜,全迭在榻尾,整整齐齐。几案上还摆着几页她昨晚没抄完的星图,笔搁在砚边,墨已经干了。
她脸一热。
她赤着脚下榻,才知腿软得厉害。她扶着塌沿去够那几件自己的衣裳。穿时她才发现自己颈上、胸上、甚至腰上,都有深深浅浅的印。她不敢多看,匆匆把衣裳套好。发簪没找着,她也不找了,随手用一根木筷挽了个松髻。
天又亮了些。她推开门,小椿在外面守着,昨夜她被沉宁打发去了厢房,精神头还不错。
外头的石阶还湿着。晨风一吹,更显得那衣裳薄得可怜。上官怡忍不住缩了缩肩,小椿立马找了披风给她披上。观星台的小厮迎了上去,说沉宁去上朝了,给她俩备了马车,送她们回府。
上官怡是从后门溜回府的。
她以为这个时辰不会有人醒着。哪知刚绕过影壁,就看见哥哥站在垂花门下。见她回来,极轻地笑了一下。
“怡儿,回来了。”
上官怡站在原处,有些心虚,只能干巴巴地应:“哥哥怎么在这?”
“等你。”上官容走过来,慢条斯理替她拢了拢散开的领口,视线从她颈侧的淤红掠过,只停了一瞬:“昨晚不是答应回来陪哥哥用膳?我和母亲等到戌时,你也没回来。”
她的心一下揪起来。她记得。但是沉宁留她时,外头雨太大,她说再抄一页,结果就抄到了夜里,又抄到了……
“我……”她张嘴,舌头像打了结,“我去观星台……不,我……”
“怡儿。”上官容打断她,他太清楚她不会撒谎。一慌,就会心虚的笑,要不然就是连手都不知往哪放。他轻轻叹了口气,说:“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