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啊。”
兰璞盯着兰鹤的面孔,目不转睛说道。
兰鹤察觉到兰璞视线中的恶意,直接说道,“既然输了,那就请受罚吧。”
宗政亭站出来,嬉皮笑脸道,“老兰这个家伙,就是嘴贱,玩飞镖就玩飞镖吧,他还非要盲投,我说这次就算了吧,大家还是别遮着眼睛投,出个啥事就不好了。”
兰鹤挑着眉头看向宗政亭,“算了?”
宗政亭点头,“不盲投。”
兰鹤瘪嘴,“那这游戏多无聊啊,我还以为大家都遵守规则呢。这种没意思的游戏,不若以后就此作罢吧,无聊。”
兰鹤眼带嫌弃,半点不遮掩。
兰璞低低笑了出来,直直看向兰鹤,“无聊?”
兰鹤点头,面上一脸无害,“是啊,多无聊,单方面遵守规则,就只是一种强权霸凌而已,结果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到底哪里好玩了?我觉得这样的游戏一点都不好玩,因为无论什么结果,都是在你们的掌控之下的,一点都不刺激。”
祝嗔拉了拉兰鹤的衣袖,兰鹤回头,仍无辜表情,“我说错了吗?这些人,在你们眼中都只是底层的贱民罢了,他们是死是活,只是你们一句话的事情,哪里刺激了?就算他们靠厮杀来博取你们的快乐,想来你们也已经看腻了吧?所以才想出这个法子,但是,我瞧着,也还是很无聊啊。”
兰鹤挥开祝嗔拉住自己衣袖的手,继续说道,“本来这个惩罚有点意思,结果兰大公子怕死,便也彻彻底底无趣了。”
兰璞的视线危险起来,“我怕死?那你觉得什么样的游戏有趣?”
兰鹤摸着下巴佯作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哪里有比一群心比天高的大少爷爬在地上狗叫更有意思的游戏呢?”
兰鹤话音落地,兰璞笑得更大声了,但笑却始终是低沉的,“噢?”
宗政亭变了脸色,“你想什么呢?”
兰鹤又瘪下嘴,“哎呀,我又不是说的你们,整个辉京城,纨绔堆里随便找一撮不就行了?那些家伙,一个个眼睛长在天上,我光是想一想,他们在地上爬来爬去狗叫的样子都兴奋呢?哈哈哈哈。你们啊,太无聊了。”
兰鹤一直在肆意挑衅兰璞的底线,他就是要看兰璞狗急跳墙的样子,更是打算从这方面入手,引得兰璞停掉斗兽场中这个恶毒的游戏。
兰璞眸光幽微,“听上去,你玩过啊?”
兰鹤笑着点头,眼带挑衅,“是啊。”
“你这侍卫,哪里来的狗胆?”宗政亭大骂。
兰鹤瞪了宗政亭一眼,“玩不起就算了,至于飞镖,还投什么呀投,直接走吧,你们真是不嫌无聊。”
兰鹤说完,还故意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
“老祝,你不管管他?!”宗政亭不敢置信地看向祝嗔。
祝嗔沉着脸没说话。
兰鹤率先朝前大跨步迈去,临行到旋梯附近,兰鹤扭头看向站在原地僵持着的四个人,明知故问,话中带着点奚落,“你们不会是还要继续扔飞镖吧?”
兰鹤说完甩甩头,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大步流星离去。
身后传来宗政亭的怒骂,“我去!谁给他的脸啊,头一次有人敢这么甩小爷的面子!老祝,这你都能忍?你是给自己请了一个祖宗回来?啊!看小爷我不收拾他!”
“够了。”兰璞沉着声音说道。
“你好端端地提什么不再盲投?规则就是规则,这规则从制定下来就没有被破坏过,任何人都一样,包括我!”兰璞厉声朝宗政亭说道。
宗政亭气笑了,“合着我做好人还做错了呗!那是以前我们都没玩这么大过!你非要搞什么盲投?谁能百发百中啊!自己把自己玩进去了,我好心给你解围!”
“行了,别吵了,别因为一个侍卫伤了大家的和气。”慎淙发话了。
宗政亭气愤地扭过了头。
慎淙看向祝嗔,“他一向如此胆大妄为、目中无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