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一笑，“好啊。”

燕怀瑄听到这句话，他的呼吸一滞，胸腔之中，忽然涌上了一股什么。

可没想到，下一刻，那笑吟吟的青年就把整只手插入了燕怀瑄的胸口。

燕怀瑄不可置信，嘴角溢出大股大股的鲜血。

眼睁睁看着沈怜掏出了他的心脏。

他睁大眼睛，看向沈怜，“为什么？”

一瞬间，燕怀瑄的容貌发生了飞快的变化。

华玄声音嘶哑，“我们明明长得一样。”

而他们周围宁静的雪山，也逐渐化为漆黑的虚无。

华玄还是死死盯着沈怜，“为什么你还能认出来！”

沈怜表情淡漠。

华玄的确用心，甚至编织了一个幻境，以及屏蔽了他和燕怀瑄的道侣契约和共享神力，让他彻底认为眼前的人就是燕怀瑄。

“可是你忽略了一件事。”

沈怜轻声道：“燕怀瑄找到我的时候，第一件事，绝对不会是问我华玄在哪里。”

华玄一怔，“什么？”

大结局

在华玄的注视下，沈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眉眼变得柔和，原本清冷淡漠的面庞，一瞬间像是沾染了什么光华一般。

“燕怀瑄找到我的第一件事，会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而不是询问他华玄死没死。

在燕怀瑄的眼里，只有沈怜是处于绝对第一的位置。

听到这话，华玄一时之间，不知道心底该是什么滋味。

他盯着沈怜。

他发现，当沈怜提起燕怀瑄的时候，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缕笑意。

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哪怕只是提起他的名字，甚至是想到他，都会满心欢喜。

华玄却还在嘴硬，“不是的。”

沈怜也不多跟他解释什么，他抬手，华玄创造出来的结界彻底消失。

原来他们还在那虚空之中。

而这幻术消失之后，燕怀瑄也在第一时间穿过罡风来到沈怜的身边。

“沈怜！”

对于沈怜和华玄来说他们在幻境之中已经相处了半个月，可是在虚空中才不过半炷香。

燕怀瑄抓住沈怜，第一反应就是上下检查沈怜的身体。

“有没有受伤？”

燕怀瑄说完，却发现沈怜没回答他，而是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眼尾弯弯，带着一丝笑意。

燕怀瑄顿住，他略微蹙眉，刚想问怎么了。

转头就看见了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华玄。

华玄上一刻说不可能，下一刻便亲眼看着燕怀瑄的举动。

他的目光出神。

燕怀瑄不动声色把沈怜护在怀里，冷冷盯着华玄。

当发现华玄的心脏已经被掏走之后，燕怀瑄这才低头。

“你做的？”

沈怜却什么都没说，而是抱着他，仰头就亲了燕怀瑄一口。

燕怀瑄都怔住了，然而手却十分快地抬起袖子，遮挡住了华玄的目光。

燕怀瑄低头，语气有些呵斥，“沈怜。”

他本是想提醒沈怜，现在不是可以亲吻的时候。

可没想到，沈怜又抱着他亲了一口。

“就亲你就亲你。”

燕怀瑄还是第一次见到沈怜这样，他有些错愕。

不过还是强行压制下那股想要随沈怜一起胡闹的冲动。

“先解决华玄。”

沈怜挑眉，“你叫我宝贝，我就不胡闹了。”

燕怀瑄看着他，半晌叹了口气，“宝贝。”

燕怀瑄低头亲了沈怜的脸颊，“这样可以了吗？”

沈怜这才笑眯眯地转过头去。

而华玄也不知道为什么，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思。

他只是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沈怜也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他抬起手。

华玄闷哼一声，旋即便感觉到，自己身体之中的神力正在不断地被抽出去，甚至是那颗创世之眼。

当那颗竖瞳被抽出去的一瞬间。

华玄的身体也因为失去神力的支撑而一点一点消散。

意识的最后一刻，华玄的眸光注视着沈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