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戏都不看到最后?”
“再不走,林兆坤找来,主角就成他了。”华笙发出一声嗤笑。
傅司珩礼貌地和林兆坤打了个招呼便径直离开了酒会。
等沈墨抽身出来,远处的沙发上已经没有了傅司珩的影子。
他有一瞬间的走神,又迅速调整好状态。
旁边又有人递上名片。一个接一个,投资机构的、科技园的、供应链的、媒体的。沈墨一一应对,话术滴水不漏,态度不卑不亢。
等身边的人终于散了,华笙走到了他身边。
“恭喜你。”
华笙端着酒杯。
沈墨与他碰在一起。
“谢谢。”
“得到林兆坤的点头,怎么还看着兴致不高?”
“有吗?”
华笙挑眉,自顾自地说:“傅司珩要避人耳目,所以提前离席了。”
沈墨面色冷淡:“我知道。”
“今天一战后,你就会出现在各大传媒的头条上。做好准备了吗?”
“已经准备很久了。”
说到这儿,沈墨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酒会结束,沈墨独自回到酒店。
酒店房间空空荡荡,偌大个总统套房突然只剩下自己。
他脱下外套,换上拖鞋,身上有着没散去的酒气。
他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接着换上睡衣,疲惫地躺在床上,头顶的水晶吊灯格外刺眼,他伸出手臂搭在额头上,挡住了那一片刺目的光。
房间里很安静。他能听见窗外远处海面上隐约的汽笛。
凌晨一点,沈墨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
第二天,沈墨醒的早,吃早餐时,手机上《南华早报》的头条就跳了出来。
是一张他在酒会上演讲的照片。
标题是:大陆ai新秀惊艳港城,云途光年或成华南资本下一个猎物。
接着各大都市报刊的头条都跳了出来。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心里默数三秒。
一、二、三。
手机果然震动起来。
来电是沈岳。
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不带消停。
沈墨面无表情地将和沈岳有关的所有号码拉黑。
他起身,朝外走去,今天他要去华南资本谈项目,没时间跟他吵架。
沈墨在华南资本度过了一整天。
十月的港城,夜晚来得猝不及防。
沈墨从华南资本大厦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维多利亚港两岸的灯火次第亮起,海面上倒映着万家灯光的碎影。
谈判比预想的顺利。
林兆坤的团队对云途光年的技术方案表现出了超出预期的兴趣。
华南资本的投资总监甚至当场提出要去北城尽调。
沈墨打开酒店房间的门,玄关的灯亮着。
鞋柜上多了一双黑色的皮鞋
他弯腰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客厅里傅司珩坐在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黑色手套已经摘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划拉着平板。
他看着对方的身影,不自觉抿了抿嘴。
“华南资本那边,谈得怎么样?”傅司珩头也没抬。
“原则上达成了一致。尽调团队这段时间会去北城。如果顺利,年底前走完流程。”
沈墨的回答也公事公办。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傅司珩终于抬起眼。
目光从沈墨的疲惫的脸上扫过。
“过来。”
沈墨盯着他看了两秒,站起身,绕过茶几,在他身侧坐下。
“明天跟我去加拿大。”
沈墨有些许诧异:“去那做什么?”
“见一个人。”
傅司珩没有直接回答。他把平板搁在茶几上。
“明早八点的飞机。今晚早点睡。”
他站起身,朝卧室走去。
沈墨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傅司珩。”
傅司珩停下脚步。
谋杀
“你吃晚饭吗?”
傅司珩盯着他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