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符号,周围延伸出弯弯曲曲的线条,像是太阳散发出的光芒,顺着鼻子一直延伸到下巴。
月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是部落的下一任巫, 再过几年,也要像这样为别人主持拜月了。
深绿色的草汁很快就干了。祝的手没有停顿, 从额头一路画到肩膀,又从肩膀向下, 一直画到小腹的位置才停下。
画好日后,祝开始给赵熠画。同样的线条,同样的位置,从额头一路画到小腹。草汁刚涂在身上的时候凉凉的,等干了之后却隐隐有些发热的迹象。
赵熠忽然想起日之前跟他说过,这种合合草能让动物发情……对人也有同样的效果。瞬间涨红了脸,好在天色已暗,旁人看不清他脸上的变化。
两人都画好之后从屋里出来,在一众亲朋好友的注视下,对着月亮虔诚跪拜。
没有什么华丽的誓词,也没有繁琐的步骤,在众人温暖的祝福声中,他们便可以“入洞房”了。
刘丽华看着两个孩子,眼眶微微泛红,老赵揽着她的肩膀轻声安抚:“孩子成家是好事,再说以后俩孩子就住在咱们身边,咱们也能放心,是不是?”
“嗯,我这是高兴呢……”刘丽华抬手擦了擦眼角,“这臭小子可算不用我操心了,以后让小日管着他。”话虽如此,但当妈的这辈子为了儿女哪有不操心的,什么时候闭了眼俩腿一蹬才算完。
日和熠进了屋,大伙便陆续散场了,只留下田、方那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还在嘻嘻哈哈地闹着要听墙角。
这在部落里是再常见不过的事。虽然说起来有些低俗,但也确实拦不住。
原始人似乎对生殖有着天然的崇拜,尤其是在这件事上,男人们的好胜心格外强烈。每个新婚的年轻人都免不了被安达和朋友们听墙角,然后私下里暗暗比较谁更厉害。
且说赵熠和日两人牵着手进了屋,日刚关上门,就几乎像饿狼扑食似的朝赵熠扑了过去。
调制过的合合草汁效果实在太烈了,像在两人的血液里点了一把火,烧得浑身滚烫。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哪里抵挡得住这样汹涌的撩拨,理智早就被烧成了灰烬。
带着水声的亲吻急不可耐地在昏暗的屋子里响了起来。
日的唇舌滚烫,像着了一团火,含着赵熠的舌尖又吸又咬,霸道地掠夺着他嘴里的每一寸气息。
赵熠被亲得脑袋发昏,两条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身子一个劲儿地往下滑。
日腾出一只手,稍一使力就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抵在粗糙的墙上,继续发了狠地啃咬他微微发颤的舌尖,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沉喘息。
赵熠紧张得手脚冰凉,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尽管穿越前阅片无数,可真到了自己实操,这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两人一路拥吻着退到炕边,日一使力就把人推倒在炕上,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熠别怕,交给我。”
当两人在一起的那一刻,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幸福感涌上来,赵熠再也控制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怎么了,弄疼你了吗?”
熠摇了摇头:“不疼,好喜欢你,好爱你。”
日激动地吻上他的唇,月光正明,这一夜注定无人入眠。
与此同时,一个妇人鬼鬼祟祟地朝赵家这边摸过来。
她手里攥着一截烧红的木棒,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猛地停下脚步,紧张地四处张望。
此人正是面,自打那次被刘丽华“排挤”之后,她便一直对赵家怀恨在心。
在她心里,这些外乡人有什么资格留在部落?还住着这么好的房子,她家都没盖上,凭什么这些外乡人能住上?
不过会种点地果就把人都拉拢过去了,就连一向要好的土和乔都不怎么找自己了。
还有日,居然跟那个外乡人拜月了!这样下去,岂不是以后整个部落都要听他们说了算?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让她彻底扭曲了念头。
她想着趁夜里往赵家房顶上扔炭火,那些茅草做的房顶,只要沾上火星就会烧起来,扑都扑不灭。就算烧不死他们,也要让他们长长教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