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天高地厚了,管你管的这么紧怕不是……”
陈平说着说着突然噤声起来,心头打上个冷颤,怕不是要谋权篡位,挟天子以令诸侯?
不会吧?
陈平不敢细想,应当不至于如此恶毒罢……如果是这样,谁还能逃得掉呢?只怕没人斗的过了……
陈平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在瞎想。
此时宫道上两人皆各怀心事。
两人慢慢的摇晃着,梁元贞忽然问道,“陈平你何时娶妻?”
陈平从自己的幻想里走了出来,对上人好奇的眼睛,心里忽然空唠唠的,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父亲久居边关,哥哥们建功立业,我也想出去打拼一番,等到了那时有了功名再说也不迟。”
“哦,那也好。”梁元贞点头。
忽然梁元贞心中又愁了起来,人人都想建功立业,如何建功立业,他整日饱读诗书,却也不能上阵杀敌,手里拿不动武器出去等于送死。
出行也要许多人跟着,好像自己最大的作用就是呆在皇宫里,这样就不会费很多人力物力了。
父皇很少让自己批阅公文,一面或许是觉得自己还不堪大用,一面或许是爱惜他不想让他辛苦。
梁元贞好像什么都不用做了……连外面的风雨都不曾淋到。
两人就这样唉声叹气的往东宫去了。
今日谢渊倒是留人下来吃了晚膳,可是席间陈平瞧着他的目光不对,谢渊不是受气的性子面对陈平这样的人,他也不屑于揣度,端着碗给人依旧给人喂汤。
梁元贞不清楚他俩之间的事。
晚饭后陈平还是不肯走,一气赖到宫门落锁,三个人在书房习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