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琮不耐烦的斜眼刺过去,将福安直直的刺在了原地。
福安的角度看不见被遮住的人,不过他有隐约的直觉那被遮住的人是主子。
他想上前,可是被人斥了一声,“滚。”
福安为难,他知晓主子是多么讨厌这位小王爷,于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站定在了原地,他手中的猫儿怕的直直的往他的手里躲。
福安硬着头皮挤出一抹笑说道,“主子东宫的嬷嬷来催,说是晚膳已经备好了,问主子几时回去?”
福安说着拉出了谢渊的名号,“说是世子爷在等主子用膳呢。”
听到哥哥在等自己,梁元贞嘤咛着哼唧了两声,挣扎着要走,可是被人咬牙狠狠的惯在了墙上。
梁元贞出一声难受的哭叫声,恐惧席卷了全身,梁元贞后背火辣辣的。
很快福安听见人从嘴里淬出一声阴毒的咒骂,他忍受着恐惧站定在了原地,就是不走。
很快男人愤恨的掐住梁元贞的脸蛋,“你养的好狗。”
梁琮在宫中不能杀人,更没必要将此事闹大,将梁元贞的面掐出了两个指印才缓缓说道,“有的是时间。”
接着拂袖离开。
人走了梁元贞脱力的往地下坠去,他害怕的将自己抱了起来,身上打了寒颤。
他小口的喘息着,福安在一旁看着人心疼的给人顺背,“主子!主子可是难受的紧了?”
梁元贞只是心里头害怕,等缓了一会才扶着假山站了起来,他脸上刚才的指印此刻已经消散了,面上显得有些苍白。
梁元贞强撑着摇了摇头,回宫的路上梁元贞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哥哥,想到哥哥也忙于政事,于是和福安说暂时还是不要和哥哥说了。
说了哥哥只能担心,毕竟梁琮并没有真的伤害自己什么。
梁元贞这样单纯的想着,只是没想到身上的痕迹出卖了他。
晚间谢渊带着人,洗漱之时,看见人光洁的后背上擦出了一道粉红的血痕,手腕上有道淤痕。
他问道是怎么了。
梁元贞却还在东躲西藏,直到男人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握着他的手腕,面容生硬,语气生冷,“到底怎么了?”
梁元贞退无可退,只好将傍晚的事与人事无巨细的说了,说完果不其然见到男人面上不悦。
男人情绪挂脸,梁元贞只好去抱着人,安抚着。
可是杯水车薪,梁元贞跪坐在了床上,亲亲人的面颊。
可是没想到,男人忽然向他难,那双熟悉的眼直直的看向他,薄唇轻启,“为何瞒着我?珍珍。”
梁元贞没想到怒火燃到了自己的身上,面上呆了一下,仰面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男人的手还本能的在他的身上游走着。
“为何不与我说?”
男人的怒气从眼中喷,可动作温柔,不舍将人弄疼,揽着人的将人捞到自己的怀中,“哥哥没现就当着没有生吗?”
这样一说梁元贞心中就有了许多委屈,他低垂着眼睛。
不知为何,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就被梁琮这样对待,也不知为何哥哥这样生气。
梁元贞感觉自己左右不是人了起来,他叹了口气,哭丧着一张脸说道,“不是的。”
梁元贞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他依偎在人的心口,沮丧着。
很快男人搂着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怒气控制不住,谢渊及时收了回来,他摸着人的头,“珍珍被欺负了,可知哥哥是如何心痛?”
梁琮活的好好的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他倒是可以放梁琮一马,可是梁琮越界了,他有的是办法让梁琮死。
原先给人留了一只眼睛,已是给人面子,如今不断来招惹,他就是将梁琮的手脚全部砍断都不杀渴。
“珍珍要与哥哥说,哥哥会让他往后再没有机会来打扰珍珍。”
可是梁元贞不知道哥哥一人如何与梁琮抗衡,梁琮这样坏,哥哥会招架不住的,梁元贞面上挂着担忧。
谢渊不想梁元贞知道一些肮脏的事,可是如今人不信自己,他抬着梁元贞的下巴,看着人面上的神色。
铁臂将人禁锢在了自己的怀中,他要给人绝对的安全感,而不是这样受了伤,还自己藏着掖着,自己受伤舔毛。
他总把人保护的什么都不知道,可是这样看来并不是最优的解法。
谢渊需要人面对一些残忍和险恶,来树立自己在人心中的威严。
“珍珍可记得,春猎之时哥哥猎到的那只眼睛。”
帷幔在暮夏的风中摇曳着,空气中已有了些凉意,梁元贞看着人的眼睛点了点头。
男人托着他的腰将他扶正,两人面对面,梁元贞微微仰着头,与人低着的眼睛相视。
男人的眼睛有漩涡,梁元贞随之旋转,他听见人说道,“珍珍可知那是一只怎样的眼睛?”
梁元贞摇了摇头。
男人的手在他的腰间摩挲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