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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元贞看见男人拿着药膏给他揉擦着,男人的手臂上的衣袖卷起,露出一截遒劲的手臂,梁元贞觉得自己手脚开始出汗。

他感觉自己在看不见的地方有了反应,梁元贞羞的抓过一旁自己的枕头,盖住了自己的脸,他的脸颊火烧似得。

梁元贞的头顶都要冒烟了!

羞的很,他对哥哥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呢?可明明往前还不这样的,哥哥与自己同床共枕这些年,这样捏着自己大腿的时间明明不少。

为何与哥哥成了夫妻之后,自己就总是控住不住呢?

梁元贞气鼓鼓的,觉得现在的自己真的很坏。

明明肚子里还有孩子呢,就这样不知羞。

男人一把拉开他的面上盖住的枕头。

梁元贞躲闪着不去看人,脸上粉嘟嘟的,眸子乱颤,一时间不知道眼睛要往哪里放才好。

肚皮是咣的,腿也是咣的,梁元贞左看右看,掩耳盗铃一般的抬起手臂把眼睛蒙上了。

他听见男人发出一阵低沉又无奈的笑。

等到谢渊将梁元贞两条大腿上都涂完了药膏,才欺身上前面,轻轻地拉开梁元贞挡住自己的手臂。

谢渊看见一双水盈盈的眼,纤细的睫毛轻轻刷动着,鹅蛋脸上晕着两片红霞。

谢渊笑着在人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他鼓励梁元贞于是对人说道,“珍珍这样,让哥哥感到很开心。”

梁元贞咽着口水一双眼睛睁得滴溜圆,薄薄的耳廓被血冲成了粉红色。

男人的手上带着草药味,伸手摸上了梁元贞红扑扑的脸。

梁元贞撞进人的笑眼里。

谢渊要告诉梁元贞自己的恶劣,来衬托梁元贞如今是多么天真坦诚。

男人蛊惑一般的说道,“珍珍知道哥哥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吗?”

男人摸过梁元贞的脖颈,“每每珍珍睡在哥哥身边,哥哥都的发痛,哥哥想珍珍,想的都要疯了。”

他不止一次在夜深人静舐过梁元贞的身体,梁元贞这样美好,他日日守在梁元贞的身边,怎会坐怀不乱。

他离开梁元贞就像是鱼儿脱了水,会干渴而死,就算是年少时被父亲制衡于军中,谢渊的唯一要求只是每晚回宫。

他见不到梁元贞就想杀人,何止是梁元贞离不开他,他才是最离不开梁元贞的人。

他那时不像如今沉的住气。

他过梁元贞的腿、嫩手、脚心,他在梁元贞身上留下自己的味道。

他早不知何时就将梁元贞吃进了腹中,面前的还这样纯真的红了脸,真真是可爱至极。

他握着人的细胳膊,将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嫩手心上全是汗,热乎乎的覆在他的脸上。

“哥哥是珍珍的。”

谢渊卑劣的想,他喝下了断子绝孙的药,往后便让珍珍再不遭这样的罪,他要梁元贞快乐,而不是痛苦。

事已至此,大抵是命。

谢渊摸到梁元贞脖颈上的红线,想起那日他气势汹汹的找到了栖云寺,那主持像是知道他为何而来一般,对着他一副官腔。

谢渊真恨的要将整座寺庙都拆掉,扬言要去后院提人,将净空在这寺中斩杀。

那住持却说,“施主如今大喜,为何动怒。”

谢渊嗤笑的看向人的肚子,面带嘲讽,“大喜?你若命悬一线?也叫做大喜?”

慧觉法师不与人一般见识,他知谢渊此时不过是怒气上头罢了,并非是为了一腔怨愤特来杀人。

慧觉引着人到后院禅房中,亲自将自己卜的卦赠与人手。

慧觉算得上是大梁半个国师,前朝先帝时就主皇家祭祀占卜,如今上了年纪隐退于山中而居,他将手中的卦象与人解答,“世子不妨看看太子殿下此卦。”

谢渊不好此道,只能依稀看着是约莫是上上签,他听见人说道,“那日世子托我前去游说梁帝,我便为殿下卜上此卦。”

“殿下命中有子,且亲生于腹中,是以卦象上显殿下今年有性命之忧。”

话说到这,谢渊摸着袖中匕首已然有些不耐烦。

“可老衲在前朝当值之时,曾卜过大梁国运,卦象上看大梁并不会断代于太子殿下手中。”

说着慧觉对隐隐发怒的人安慰道,“是以世子不必忧心,小殿下福大命大,定过此劫。”

谢渊冷着面并不言语,很快那慧觉从房中香案前取来一个开光过的锦囊,“那日世子来信,老衲已将此物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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