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儿缺个拎包的。”燕筝喊道。
“真是欠你们的。”闻则许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停下来等她们俩。
一手一个包,今天又是当护花使者的一天,完美。
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扮演了什么身份的闻则许十分乐观地想。
上了飞机之后,没等落在后面三人落座,林瑾然和舒尧安安稳稳地率先坐在一块。
起飞后,周围变得安静下来。
林瑾然拿出一盒新的药膏,舒尧平摊着手,看着他微微低下头,帮他处理手上的伤。
温热的手指轻轻柔柔地按在舒尧的手心,一圈一圈揉着。
好像越是安静的环境,脑海里越是会冒出各种各样的想法。
想要诉诸于口,又在即将说出时堪堪止住,窝回心里,一阵暖流。
舒尧用另一只手捻过林瑾然耳后的碎发,隐秘地蹭过他的后颈。
“痒。”林瑾然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笑意。
舒尧松开手,想捏自己的耳垂,却忘了耳钉的存在,碰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响声。
林瑾然注意到了:“之前就想问你了,这耳钉你自己买的吗?”
“对,在打耳洞之前就买了。”
舒尧觉得自己那时有点二,挑了个银色星环造型的,为了挡这耳钉,他还养了好久的头发才戴。
林瑾然点点头,收起药膏盒子,放回包里,随意说道:
“行,下次音乐节,我也搞个戴戴吧。”
舒尧立马把腰板挺直了,愣愣道:“你要跟我买同款吗?”
林瑾然看过来,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呃,我的意思是,这款好像也有耳夹。你如果喜欢的话,我可以把店铺推给你。”
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太激动了,舒尧抿了抿嘴巴,突然感觉嘴里干得要命。
“确实诶。”林瑾然托着下巴,打了个小小的响指。
舒尧突然有种预感。
果不其然,坏心眼的林瑾然接着说道:
“但我已经想好下次的造型了,这个建议只好放到以后再采纳了,好可惜哦。”
丢脸不丢脸什么的舒尧已经抛在一边了,他现在只想胖揍林瑾然一顿。
然而还没等他发作,卫衣的帽子就被某人拉了下来,盖住了大半张脸。
成功使坏的林瑾然藏不住笑意:
“好了,逗你的,之后还会有好几场音乐节,只要你不着急跑,会看到的。”
舒尧刚想问具体会看到什么,就被两只作怪的手捧住脸,好好搓揉了一遍。
林瑾然的指尖还有股淡淡的药香,很快便收回了手。
等了一会儿,舒尧悄悄掀起帽子,确认林瑾然闭着眼睛安睡后,才小心翼翼地、做贼一般,缓缓抬起自己受伤的手。
跟林瑾然手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偷偷笑了一下,愉悦地眯起眼睛。
令人落泪的过去,无法确定的未来,似乎都没有此刻平平淡淡的斗嘴,能让他感到一股无与伦比的幸福。
能陪在彼此身侧,真是一件很美好、很美好的事啊。
赛青
明天不更,下章四千字,还需要修一下。
海城没有海
回到鹤城后,林瑾然组织了一场复盘会,总结了一下观众们的反馈。
别的都还好,大众似乎对这种脱素入糊的小乐队很包容,没什么特别难听的话。
最刺痛他们的评价就是很悲催的一句:
【歌挺好听的,就是看起来像五素人,有种校园歌手大会的美感。】
燕筝念出这句评论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队内唯一门面——闻则许。
门面?闻?芳心纵火犯?则许表示他很无辜:
“我已经很努力在抛媚眼了,但是导播不给力啊,我一k他就切到观众席了,也不知道那场子有什么好拍的。”
林瑾然记小本本:“行,这点可以跟爱豆团体他们那样,提前到,跟摄影老师商量一下。”
“队长,我还有个意见。”方宛白说。
“你说。”
方宛白拿出之前设计舞美用的本子,翻到后面,满满几页都是造型设计。
“之前因为资金紧张,所以我们一直不怎么在妆造上花钱。现在有机会登上大舞台了,我想跟大家一起试试这些。”
舒尧举手:“我也可以一起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