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稗轼用眼神上下打量他,“你换衣服啦?为什么没有让我帮你呢?”
“今天伤口不痛,洗漱结束顺手就给换上了。”萧绍弋绕到他身后把门关上,“今天两圈自己跑。”
“今天我还要跑步吗?”温稗轼转身把他刚刚关上的门重新推开,“我还要拿东西呢。”
萧绍弋站在门口等他,“磨磨蹭蹭的。”
“我要拿我的小风扇,你的伤口不能被闷到。”温稗轼边说边走,“我今天不要跑步,因为我要照顾你。”
“我站在树下看着你跑,不然我带着你跑。”萧绍弋给他这两个选择。
温稗轼拿上他那黄色的小风扇,“你今天不可以运动,不可以被热到。”
“要不我们等会去食堂吃饭之后,直接回办公室好吗?”
“办公室里有空调,这样子可以降低伤口发炎的概率。”
“对,就是这样。萧先、”
“温可乐。”萧绍弋停下脚步,看着走在前面叽叽喳喳的‘小少爷’,“你一个小孩,怎么能那么多话?我不在的这三天是不是也没有跑步?”
温稗轼脚上还踩着拖鞋,“我不跑,你也不可以跑。”
他没有放停下楼梯的步伐,“萧先生,你昨天晚上都弄哭我了。拜托拜托,让我这几天不跑。”
“等你伤口痊愈,我一定肯定绝对主动跑好吗?”
“什么叫我昨天晚上弄哭你?”萧绍弋觉得他的用词会让人引起遐想,“不要对第三个人说这样的话。”
温稗轼站在楼梯底下等他下来,“四舍五入,就是算你弄哭的呀。”
“那你四舍五入这个词学的可真好。”萧绍弋把手放在他肩膀上,没怎么用力就将人带着转过身,“没有手拉你,别倒退着走路了。”
“我本来也没有想着要倒退走路,”温稗轼打开他手上的小风扇,“小风扇帮你吹伤口。”
萧绍弋放慢脚步迎合他。
起床的号角声刚响,宿舍楼那边的动静慢慢热闹起来。
温稗轼全神贯注地用风扇对着他吹,“萧先生,凉快吗?这样是不是就等于呼呼,伤口就不会很疼?”
“呼呼是什么?”萧绍弋没有选择去沙场,而是朝着食堂走去。
“就是呼~”温稗轼用嘴做出吹气的动作,“我爹地每次受伤都要爸爸帮他捏捏,或者呼呼。”
“说是那样就不会太痛了。”
“很可爱的用词。”萧绍弋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侧头看温稗轼,“你的生活习惯都是跟你爹地学的吗?”
“我没有学爹地,管家爷爷说我从小就这样。”温稗轼从不承认他学温郧拾。
萧绍弋朝前走了一段路,“或者是你从小耳濡目染,你跟你爹地的性格很像。”
“说话的语气,看东西的眼神,都和你爹地如出一辙。”
“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管家爷爷和敏滢姨姨都觉得我很像爹地。”温稗轼举着风扇的手累了,他换了另一只,“我爹地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比爸爸还要聪明。”
“嗯。”萧绍弋抬手拿过他的风扇,“不热,不用举着吹的。”
“那会不会伤口偷偷热了,但是你不知道呢?”温稗轼不让他拿风扇,抢回来后背着手藏起来。
萧绍弋看着他藏东西的动作,“小屁孩。这么啰啰嗦嗦也学你爹地的?”
不行不好不折腾
“欸?!”温稗轼瞪着眼睛上前看他,那根熟悉的小食指又竖了起来,语气正经又严肃:“萧先生,可不能这样说哦。”
“我爹地最不肯承认的,就是他啰啰嗦嗦。”温稗轼用食指在萧绍弋手臂上戳戳戳的,“可不能这样说我和爹地哦。”
“虽然我也觉得爹地啰啰嗦嗦,叽叽喳喳,但其实我还好啦。”
“我说的话比较少,也不会重重复复地说一件事情。”
“我可比爹地好多了。”
说了那么多之后,温稗轼还一脸正经地问:“萧先生,你觉得呢?”
萧绍弋:“???我不觉得。难道你刚刚不也在叽叽喳喳吗!?”
“我不~”温稗轼在身后的风扇悄悄打开,落后半步的他再次拿着风扇对着他伤口吹。
萧绍弋瞥了他一眼,“说不停也说不听的小孩。”
“哇哦。”温稗轼学着萧绍弋往日阴阳怪气的模样说,“好高的文化,说话还怪押韵的哦。”
“你们两个今天那么早过来?我刚做好他们的早餐,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