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会知道。
因为程别肆支付了天价封口费,一旦暴露,知名模特将会从一线平台彻底跌落泥潭,为此赔得倾家荡产。
【作者有话说】
大概两章之内能见面了
程别肆&罗德里克,王牌对王牌
省略号部分是删掉的内容
遥远的救世主
北美的夏天来得比北京要早。
五月还未到中旬, 街角的蓝花楹就开疯了,一树一树的蓝紫色花朵压弯了枝头,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 在柏油路上铺出一层薄薄的花毯,带着湿润粘在路面上。
谈既望每天早上开车去办事处,都要从这条路经过,他嫌落花黏在他爱车的车轮上不好清理,索性绕了远路走高速。
但今天绕不过去了。
上午十点要开个大会, 谈既望时间观念欠缺,起晚了,来不及绕路, 只能碾过去。到了办事处停车熄火, 他下车看了一眼轮胎,果然有几瓣蓝紫色花粘在胎面上,被碾得稀烂。
“烦人。”
早高峰道路轻微堵车,低速慢行让花瓣在车轮上黏得更牢。谈既望看了一会儿,觉得其实还有几分意趣,索性不管了,拎着咖啡上了楼。
办事处的办公室在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面积不大,但格局开阔。谈既望到的时候,组里几个人已经围着长桌坐好了, 投影仪亮着, 上面是一份最新的市场分析图表。
“小谈总。”
负责运营的琳达朝他点点头, 把咖啡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谈既望坐下来,示意继续。
会议内容是关于下个季度调研方向的调整。谈既望参与了大半, 做了两个决定,剩下时间就靠在椅背里转笔、摸鱼,听项目组的同事你来我往地对接信息。
这场会议是谈从章远程要求的。
上周,谈从章发邮件说让他整理文件,按时回新加坡进行述职。那会儿是谈既望刚和罗德里克在游轮上做完第二天,他肌肉酸痛,浑身没劲,再坐十来个小时的飞机,他怕自己一命呜呼。
于是把这项任务交给了某同事。
三天后同事顶着一张老了十岁的脸回来了,黑眼圈悬在眼下,据他所说:总部述职十分钟,挨骂挨了俩小时。
这场会议就是这么来的。
谈既望在谈从章手下被折磨两个月,并非毫无用处。至少他现在通过文字已经能轻松地t到谈从章的意思,及时对项目进程做出调整。
会议在十一点五十分散场。
琳达把投影仪关掉,顺手把白板上贴的几张便签揭下来,按顺序夹进文件夹里。项目组的几个人伸懒腰的伸懒腰,收拾桌面的收拾桌面,气氛松快下来。
谈既望从座椅里直起身:“好了好了,大家都辛苦了。”他抬手看了眼时间:“中午我订了餐,老地方那家日料,大概二十分钟送到,你们先歇会儿 ”
“想喝什么自己点,截图报销。”
“谢谢小谈总!”小陈欢呼。
“小谈总你喝什么?我来点!”
谈既望晃了晃自己没喝完的咖啡,示意他还有,让他们点他们的。他站起来,拿着手机往外走。
办事处靠窗那一侧辟了一块休息区,摆了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平时中午如果没有外派事务,大家就在这儿吃饭。
谈既望过去的时候,几个人已经围坐下来了,有人开了投影仪连上笔记本,正在翻视频网站。
“看什么呢?”谈既望坐下来。
“随便刷刷,”小陈想把笔记本转到他面前,笑着问:“小谈总有什么想看的不?电影?动漫?还是记录片?”
谈既望哼了声:“我想看片儿。”
小陈:“……啊?”
谈既望把人逗到一半,自己先乐了,不忍心让人做出这个艰难的选择,摆了摆手道:“逗你的,看你们自己的吧。”
外卖摆了满满一桌,几个人边吃边聊,话题从项目扯到周末去哪玩,都是年轻人,气氛热火朝天,其乐融融。谈既望一边看手机一边听他们聊,偶尔被带几句。
小陈把视频网站点开,说最近有个商业访谈节目做得不错,每期请一个企业家聊行业趋势,说着点开了视频。
伴随着乐声,屏幕上跳出来节目的封面,背景是深蓝色的访谈间,男人坐在单人沙发里,穿着一件烟灰色的西装,没有打领带,整个人带着一股冷峻的锋利感。
……程别肆。
谈既望夹刺身的筷子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