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東京,置于高專的監管與保護之下。
返回東京的途中,在冥冥高效的安排下,一行人乘坐的是寬敞的新乾線高級包廂。
而虎杖悠仁這個好奇寶寶,正好被安排坐在了五條悟和野山繪理的中間。
他左看看笑嘻嘻嚼着棒棒糖的白毛哥哥,右看看溫柔給他剝橘子的魔女姐姐,小腦袋裏充滿了問號。
“白毛哥哥,你為什麽總是戴着墨鏡呀?是因為眼睛太小了嗎?”
五條悟揉了揉虎杖的頭,試圖塞一根棒棒糖,讓他閉嘴。
“……小鬼,你話很多诶。哥哥我這是帥氣的标志,懂不懂?”
“魔女姐姐,你的魔法是怎麽變的呀?可以教我嗎?我也想打敗壞蛋!”
野山繪理溫柔一笑,把剝好的橘子遞給他:“這個嘛……是秘密哦,等悠仁再長大一點,說不定就能學會了。”
五條悟一把搶過了橘子扔在嘴裏,挑釁地朝着野山繪理一笑,“挺甜的。”
野山繪理微微一笑,咬着後槽牙道,“五條同學喜歡就好!”
小小的虎杖悠仁拖着下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福至心靈,小腦袋瓜裏閃過電視劇裏的畫面。
他拽拽五條悟的袖子,又拉拉野山繪理的衣角,天真無邪地問。
“白毛哥哥,魔女姐姐,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啊?就像電視裏那樣!我爺爺說,男孩子喜歡女孩子,就會老是逗她玩,欺負她!”
虎杖倭助在隔壁座位猛地咳嗽起來,“臭小子,你胡說什麽!”
五條悟差點被口水嗆到,墨鏡下的眉毛挑得老高:“哈?!小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在談戀愛了?”
野山繪理扯了扯嘴角,為了配合,她只能裝作臉紅的樣子急忙擺手:“悠仁!不可以亂說!我和五條同學只是……只是同伴的關系!”
然而,虎杖悠仁卻自顧自地當起了助攻,他把自己最喜歡的草莓味軟糖塞到五條悟手裏,語氣鄭重道,“白毛哥哥,這個給你吃!你要對魔女姐姐好一點哦!”
然後他拿過了五條悟給他的棒棒糖,又對野山繪理獻起了殷勤,“魔女姐姐,雖然白毛哥哥有時候很讨厭,但他剛才救了我們,還是很帥的!喏,這是他給的棒棒糖喔!”
五條悟看着手裏那顆粉紅色的軟糖,又看看旁邊故意憋氣讓臉頰緋紅的野山繪理,以及一臉“我什麽都懂”的小鬼頭,忽然覺得這場景有點好笑,又有點……莫名的微妙。
他惡作劇般地把軟糖塞進嘴裏,對着野山繪理含糊地說,“喂,繪理,聽到沒?小鬼都說我很帥,讓你對我好一點。”
野山繪理:……這自戀狂!
還有這倒黴孩子!誰教他的這些!
要是能重來,她要選單人座位!
好在雖然一路雞飛狗跳,但幾人還是順利到達了東京。
安頓好驚魂未定還有些忐忑好奇的虎杖祖孫後,幾人準備去向夜蛾正道彙報詳細情況。
就在教學樓門口,幾人撞見了迎面走來的夏油傑。
以及,他身邊那對穿着精致和服雙胞胎女孩,她們懷裏抱着與外表極其違和且散發着詛咒氣息的舊娃娃。
然後,時間仿佛靜止了。
只見美美子擡起小臉,用那雙空洞中帶着依賴的大眼睛望着夏油傑,聲音清晰地問道,“爸爸,這些人是誰?”
爸爸……?
幾人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無
庵歌姬的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 手指顫抖地指着夏油傑,聲音都變了調,“夏、夏油?!你……你你你!你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的孩子?!還是兩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冥冥的目光瞬間變得無比銳利。
野山繪理完美地扮演了一個震驚的後輩, 用手輕輕掩住了因驚訝而微張的嘴, 眼神在夏油傑和兩個女孩之間來回逡巡。
五條悟的反應最為誇張,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猛地跳到夏油傑面前。
他扶了扶墨鏡,仔仔細細地打量着兩個女孩,然後用力一拍夏油傑的肩膀,發出驚天動地的控訴。
“哇!傑!好你個家夥!居然背着我們所有人, 連孩子都這麽大了!說!孩子媽是誰?是我們認識的人嗎?什麽時候的事?你也太不夠朋友了!”
夏油傑額角的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維持臉上那即将崩壞的笑容,努力解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