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繼續賣命?真是資本家的小少爺, 不知天高地厚……
突然,一張黑卡飛了過來,準确無誤地塞到了伏黑甚爾的指縫中。
“裏面有一個特級懸賞任務的金額。”
五條悟輕飄飄的一句話勝過萬斤。
伏黑甚爾緩緩停下了腳步, 話又說回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他麻利地折返,人狠話不多地一左一右扛起兩個孩子,飛速消失在原地。
看着伏黑甚爾變臉的速度,野山繪理沒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剛才被五條悟質問的慌亂早已蕩然無存。
正當野山繪理準備一如既往地搪塞過去時,五條悟卻湊得更近了。
不等野山繪理拉開距離,整個人飄了起來。
五條悟不知何時發動了無下限術式,帶着野山繪理一起懸浮在半空中。
野山繪理緊張地閉上眼睛,雖然知道此刻不該露怯,但生理性的恐懼并不是那麽容易就可以戰勝的。
“天使在這種時候不是該照亮星空嗎?”五條悟調侃欠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野山繪理緊緊咬着後槽牙,月亮都沒辦法做到的事,難道要讓她來做嗎?
想照亮星空,除非她炸成禮花。
野山繪理越想越生氣,她找茬都說不出這種話!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對五條悟的容忍度越來越低了。
野山繪理猛地睜開眼睛,對上了那雙宛如海洋深邃的眼睛,要說出的話被哽在了喉嚨。
“到現在了,還要逃嗎?”
五條悟不再調侃,臉上難得露出了幾分嚴肅。
野山繪理沉默,視線卻沒能移開。
“無論是術式,還是你身上的詭異氣息……”
五條悟正準備開始一一盤點,野山繪理就突然打斷了他。
“你到底想要什麽?還是說執着于撕開別人賴以生存的面具,是你最強的惡趣味。”
野山繪理宛如一只炸毛的刺猬,聲音突然拔高起來,眉毛緊擰着,就連眼睛也不自覺瞪圓了。
五條悟愣了一瞬,半張着嘴沒繼續,捏着野山繪理手腕的手下意識放松。
他倒不是被吓到了,只是第一次見到野山繪理情緒外露的樣子,覺得有些驚訝罷了。
野山繪理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大的情緒反應,她早就習慣了掩飾自己,一直以來也習慣了壓抑本性。
在一次次被五條悟察覺後,她已經有些疲于應對了。
雖然理智告訴她應該一直裝傻下去,但面對五條悟,她就像是被拉緊了弦的箭,已經繃到了極限。
明明這一次展露的東西更少,但她就是突然不想忍了,哪怕對方是最強。
野山繪理盤算着自己能離開的可能性,五條悟的實力不容小觑,但她也有殺手锏。
她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緊,指尖觸碰到咒物冰涼的表面。
如果發動所有咒物,同時全力爆發,或許能制造出足夠混亂的場面讓她脫身。
雖然大概率還是會重傷,但總比被五條悟徹底看穿,被高專控制起來要好。
那種受人約束,徹底失去自由的日子,她不想再過了。
“怎麽?”五條悟的聲音再次響起,帶着若有若無的笑意,“繪理醬在想怎麽跑?”
野山繪理的心髒重重一跳。
被看穿了。
她咬住嘴唇,猛地擡起頭,對上那雙蒼藍色的眼睛。
這一次,她沒有掩飾眼中的警惕和決意。
“你到底想要什麽?”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于斷裂,“還是說,執着于撕開別人賴以生存的面具,是你最強的惡趣味?”
五條悟愣了一瞬,半張着嘴沒繼續,捏着野山繪理手腕的手下意識放松。
他倒不是被吓到了,身為最強,這世上能吓到他的人還沒出生。
他只是第一次見到野山繪理情緒外露的樣子,覺得有些驚訝罷了。
一直以來,野山繪理都像戴着完美的玻璃面具,無論面對什麽都能維持那副溫柔甜美的笑容。
被攻擊時,她在笑;被威脅時,她在笑;被他一次次試探時,她還在笑。
那種笑容完美得近乎詭異,像博物館裏精心保護的瓷器。
美麗,但隔着冰冷的玻璃,讓人永遠觸碰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