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碍于商老爷子的面不好直接发作,现在商老爷子去世了,也正好轮到商鹤京上来收拾人了。
在场的生意人都是知道商鹤京和商望天之间那点关系的。
鉴于现在两人之间悬殊的对比,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无视商望天。
生意人总是能更好地分析利弊。
只不过,就算他们拒绝动物表演,也招架不住动物非要表演。
商鹤京原本正在和合作商交谈,商望天非要凑过来插一嘴。
明明什么都不懂,但他硬是要挤进来,把合作商都弄的格外尴尬。
“商望天先生似乎很有闲情逸致。”
余光瞥到合作商略显尴尬的神色,商鹤京端起酒对着他虚虚地敬了敬,算是赔罪。
合作商也敬了酒,默默待在一旁看戏。
商鹤京转头,微微垂眸看向商望天。
商望天冷笑了一声,没理他,转而把矛头对准了一直在商鹤京身边当隐形人的谢南。
“这就是你的眼光?真是让人怀疑你的品味。”
“我的品位和眼光都是在老爷子的熏陶下养成的,商望天先生这是在指责我爷爷?”
商鹤京笑眯眯的,不急不缓的语气却让商望天一时语塞。
他就算再想骂商鹤京,也不能扯上他亲爹啊。
倒不是说亲爹怎么样, 主要是扯上亲爹之后,一定会扯到他自己。
已经在商鹤京手里吃了许多次亏的商望天难得地聪明了一回。
“谁知道你们俩有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商望天嘴里不停,不留余力地抹黑谢南。
“年轻人还是该脚踏实地一点,别总想着用身体上位。”
谢南脸上的笑渐渐淡下去了。
即便先前得到过提醒,但也不代表他能接受商望天这样的侮辱。
今天这场宴会来的人不算少,被商望天这么一说,他在行业内的形象或多或少都会被拉低,如果商鹤京解雇他,他未必还能找到新的下家。
而且这样的侮辱真的很低级,不仅拉低他的档次,也拉低商望天自己的档次。
真的很没品。
商鹤京的脸上倒还挂着体面的笑容,面对商望天的针对也只是轻飘飘的回了一句。
“很好的提醒,这句话麻烦由商望天先生代为转交给你的母亲。”
商望天的脸色变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商鹤京懒得和他在这种事情上过多纠缠,放下手里的酒杯,转头对着合作商道。
“抱歉,先失陪一下。”
合作商笑着点了点头。
谢南瞥了商望天一眼,也跟在商鹤京身后走出去了。
走出宴会厅,商鹤京侧头看了一眼谢南。
“如果只会挨骂就不用继续留下了。”
男人的嗓音温和,可说出的话却让谢南心里一惊。
“小商总,我……”
商鹤京抬手,制止住了谢南接下来的话。
没法辩解,谢南只能眼睁睁看着商鹤京离开。
等商鹤京再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商望天已经不见了。
周围的人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商鹤京也从他们的态度中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没有多问。
接下来的时间里,一切都很和谐。
宴会结束,商鹤京回到了家。
商父商母出去旅行了,商虞铃也去了同学家借宿,偌大的别墅有些过分冷清。
佣人替商鹤京准备了醒酒汤,商鹤京喝完就上了楼。
他有泡澡的习惯。
拿上换洗衣服,把浴缸放满水,再泡进去,浑身的疲劳都能被消退不少。
只是,在泡到一半的时候,商鹤京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抬头。
下一秒,浴缸里水花四起,一个黑影突然坠下。
商鹤京还来不及反应,抹掉脸上溅到的水再睁眼时,怀里已经已经多了个人。
“……”
“……”
两双眼睛四目相对,眼神都是茫然。
“宁宁?”
商鹤京反应了过来,下意识地抬手托住宁清的腰把人抱起来一点。
宁清的头发和衣服都湿了,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就抬头望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