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服的男孩,低头坐在沙发上掐着掌心里的纸巾,像个等待审判的孩子。
脸颊颧骨下方,贴着浅蓝色的创口贴。
“”
“”
唐宴往茶几走,坐在姜楠旁边的单人沙发里。
两人的腿各自放在茶几折角两边,周围安静的很。
唐宴垂眼看着身侧人骨感的脚踝,静默一会儿,犹豫着说:“昨晚”
姜楠呼吸颤了一下,余光瞥着唐宴腿上的浅灰色家居长裤。
要开始质问了吗。
“昨晚我喝多了,听程泽说,是你送我回房照顾我的?”唐宴问。
“!!”
“啊,对。”
姜楠抬手摸摸濡湿的发丝,从滚烫的额前撇开。
靠!
凉水白沾了,他这会儿一定脸红的像猴屁股。
“那你”唐宴舔了舔唇,程泽说的屁话他不能照着说,只能犹豫再三,“昨晚对不起啊,我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