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总“厌o”,通常也只是不带oga助理,可总有例外,毕竟霍闻砚不能因为自己患有综合症就要求霍氏上下不招oga员工,合作公司也不能让本公司的oga员工全都避开霍闻砚走。
或许是完美契合起了作用,霍闻砚没有出现以往的“进阶版冷淡”,但躁狂易怒的情况没有缓解,反而比之前更为严重。
oga莹白的手指伸向后颈,心怀戚戚地隔着抑制贴触摸伤口。
内敛的alpha他还能招架,但昨晚回家的霍闻砚简直就是狗变的,都把他给咬出血了!
啧,现在想想都痛。
瞬息之间,oga精致的眉眼耷拉下来,眸瞳湿润的模样非常可怜,但一旁气质矜贵的alpha顿觉不妙。
程初酌身上的鲜活的灵气似乎都消失了,他整个人像个光芒细微的小珍珠。
oga尾音拖的很长,俏皮不再,配合着这副受了欺负的委屈表情,可怜极了:“老公,我不怪你昨天把我咬痛了,但是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霍闻砚的眼皮跳了跳,alpha隽永立体的五官呈现出别扭的表情,他看着在他眼皮子底下愈发失落的oga,沉默片刻,哑着嗓子问他:“……什么?”
“要是小蓝满两个月后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领养,我们能养它吗?”程初酌在他刚说话的时候就抬起了头,oga清凌凌的眼睛带着浅淡的水光,他揪着自己的衣袖,小声咕哝:“求求啦求求啦,老公你最好了。”
霍闻砚刹那变脸,又在听见程初酌熟悉的撒娇后,表情几经变换,最后只得咽下在程初酌提出这件事的第一秒就要说的“不行”。
oga期盼地眨巴眼,霍闻砚扶额,鬼迷心窍般回他:“……到时候再谈。”
程初酌喜上眉梢,从沙发上蹦跶起来,贴着霍闻砚吧唧一口,软乎乎的撒娇:“老公你对我怎么这么好啊,你放心,要是小蓝没找到合适的领养人被我们带回来,我肯定不偏心小蓝,我最最喜欢你!!”
程初酌还在嘀嘀咕咕些黏人的话,一边腻歪一边顺着霍闻砚的脖子小鸡啄米似的吧唧吧唧,他没有抬头,也就看不到霍闻砚凤眸里逐渐晦暗的情绪。
直到触碰到霍闻砚的嘴角后,alpha实在受不住oga笨拙懵懂的撩拨,冷白的腕骨抬起,即将碰到后颈的时候又改变方向,宽厚的手掌转而抚摸上了柔软的发顶。
alpha昨晚凶戾的表现被安抚后,就像是昙花一现,沉寂在了昏黄的夜里。
他们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经不起人撒娇的alpha
程初酌想养小蓝的苗头其实有好几天了。
其实并不是没有人要小蓝,他喜欢小蓝,也愿意养小蓝,只不过摆在程初酌面前的最大问题就是霍闻砚。
这个房子是霍闻砚的,家具是霍闻砚的,水电费是霍闻砚交的,甚至饭钱都是霍闻砚出的……
在这个两口之家里,霍闻砚承担起了所有的经济问题,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甚至连程初酌的零花钱和小金库都是霍闻砚和霍闻砚家人的。
小程有什么办法呢,小程只是很想养这只猫猫qwq。
要是未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小蓝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领养人家,程初酌一定会软磨硬泡求霍闻砚松口。
oga眼皮很薄,等alpha放开对他的禁锢后,程初酌眼尾溢着情动的粉,眸瞳盈着水光,呼吸都紊乱了还要轻声保证:“以后我早餐都在家里吃,奶茶也不买了,冬天穿在里面的衣服买便宜的也不碍事,两天一次的保洁阿姨也可以不用请,我搞卫生很仔细,不比保洁阿姨差。”
“猫粑粑我铲猫砂盆我洗,我房间里可以放很多猫抓板让它磨爪子,每天都跟它多玩玩,它就没有多余的精力闹腾了,猫粮钱猫砂钱体检钱都用我的小金库出,当然啦,小金库的钱也不是我赚的……”
程初酌把头埋在霍闻砚肩窝里,瓮声瓮气:“谢谢老公,谢谢婆婆和姨妈,我保证不会小蓝的存在不会影响你的生活质量!”
再放任程初酌说下去,他估计就要为了帮霍闻砚节省钱说出俩人炒两份菜,这样既不影响霍闻砚的晚饭质量,还可以省钱。
“晚饭……”果不其然,oga又开始咕咕哝哝了。
“停,不准再说,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家破产了?”霍闻砚蹙眉,揽着程初酌的腰把他提溜起来:“坐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