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肯定是司徒爵来了!”
霍宁挣了挣,肋骨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钝痛。
他嘶了一声,只好乖乖坐回去,目光却黏在玄关的方向。
“你快点开门啊,别让他在外面冻着。”
霍青翻了个白眼,脚步却没停,拉开门就看见司徒爵站在门外。
身上驼色大衣沾着细碎的雪沫,手里拎着好几个精致礼盒。
脚边还放着一个折叠轮椅,眉眼弯得温柔:“新年快乐,哥。”
“进来吧。”
霍青侧身让他进来,目光扫过他脚边的轮椅,嘴角抽了抽。
“司徒爵,你最近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啊!”
“这声“哥”叫的越来越顺口了?”
司徒爵淡然一笑。
“没办法,宁宁的身份,决定了大哥你的身份!”
这话一出,霍青脸都黑了。
冷哼一声,侧身让他进来。
司徒爵拎着东西走进屋,先对着沙发上的霍宁笑了笑。
才转向客厅里坐着的霍父霍母,恭恭敬敬地弯腰。
“伯父伯母新年快乐,给您二老拜年了。”
属于他的新年第一天
“快坐快坐。”
霍母笑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去端水果热茶。
“外面冷吧?”
“快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宁宁昨天还念叨你呢。”
“妈!”霍宁的脸瞬间红透,慌忙摆手。
“我才没有。”
司徒爵径直走到他身边,弯腰替他掖了掖盖在腿上的毛毯。
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声音压得低低的。
“我知道你想我了,我也想你。”
霍宁的心跳漏了一拍,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只能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烟花。
霍父放下报纸,抬眼看他。
“小爵有心了,还特意带了轮椅过来。”
“宁宁刚出院,腿还没好利索,总不能一直让他闷在家里。”
司徒爵直起身,看向霍父霍母,语气格外诚恳。
“伯父伯母,我想带宁宁出去逛逛城西的庙会”
“那里人不算太挤,轮椅也能走,正好让他透透气。”
这话一出,霍青第一个反对:“不行!”
“庙会人多眼杂,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他肋骨还断着一根呢!”
“哥!”
霍宁急了,拽着霍青的袖子晃了晃,眼底满是祈求。
“我真的想去,在医院待了大半个月,我都快闷坏了。”
“我会看好他的。”
司徒爵看向霍青,目光笃定。
“我保证,寸步不离守着他,绝对不让他受一点委屈。”
霍母看着霍宁眼巴巴的样子,心软了。
拉了拉霍父的胳膊:“我看行,小爵做事稳妥,肯定能照顾好宁宁”,
“再说了,庙会今天有非遗表演,宁宁以前就喜欢看这个。”
霍父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去吧,注意安全”
“早点回来吃午饭,要是人太多就赶紧回来,别逞强。”
“谢谢伯父!”
司徒爵眼睛一亮,立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霍宁抱起来。
“来,我们换衣服,我抱你上车。”
“我自己能走!”
霍宁慌忙搂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脖颈上,声音细若蚊蚋。
“你放我下来,被爸妈看见多不好意思。”
“怕什么?”
司徒爵低头,在他耳边轻笑。
“早晚都是一家人。”
霍青看着两人黏黏糊糊的样子,气得磨牙。
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转身去帮霍宁拿厚外套。
二十分钟后,司徒爵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霍宁。
小心翼翼地放进轮椅里,替他系好安全带。
又把毛毯盖在他腿上,才推着他出了门。
坐上车,霍宁看着司徒爵忙前忙后的样子,忍不住笑。
“你刚才跟我哥说话的时候,紧张吗?”
“我看他脸都已经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