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里面?”
“因为……星星的眼睛很亮……”
“都快睡着了还知道应我,季今祁,我是不是你最爱的人?”
“是……”
“喊哥哥。”傅星河趁机想占便宜,被季今祁媚眼如丝的瞪了下。
“哈,老婆,你怎么瞪人都这么好看?”
傅星河把他抱出来,擦干,送被窝,“困了就先睡。”
“不和我一起睡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没洗澡呢?”
“好叭……”
季今祁睡了,又醒了。
浴室的水声还在响,他光脚下床,去找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黑色丝帕再次回到床上,细白的手指捏着放在鼻子下面。
整个人埋进被子里,轻轻的嗅。
在被子里面打着滚的闻、蜷着身子闻、撅着屁股闻。
像是发q的猫在闻猫薄荷,上头了。
“糟糕,把窝窝弄乱了……”
季今祁从被子里探出脑袋,整个人呈大字形,用脚撑着被子角往两边撑,抬头看了一眼,又埋进被子里抱着帕子闻。
“老婆。”
傅星河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他走到床边看见季今祁捏着黑色布料闻并且一副陶醉的样子,瞬间丨了。
好不容易做了两回安抚,不想折腾季今祁,此刻前功尽弃。
他耳垂通红,还没开口,季今祁就把布料拽进被子里藏起来了。
“手里的是什么?”傅星河半跪在床边,“拿出来好不好?”
“不要,这是我的东西。”季今祁拒绝,牢牢抓着。
这迷糊劲儿,看样子还醉着。
“让我看一眼好不好?”
别真是那什么……不然会让他怀疑自己每次洗澡的时候,季今祁都在外面这样……
傅星河试探的把手伸进被窝,去摸那块布料。
季今祁这次不回答了,直接用行动表明,他往后退。
砰——
脑袋磕到了床屏。
季今祁杏眸懵了一瞬,很快就蓄满了眼泪,“呜……星星……”
他扔了手中的黑色丝帕,张开手去抱傅星河,“脑袋好疼……”
傅星河坐到床上,把他抱怀里,盖好被子,想把季今祁扒开,去看他的后脑勺,但他抱得太紧。
傅星河拿着镜子照了照。
只是红了一点点。
他拍着季今祁的后背,“还躲吗?”
季今祁抽噎着,又挤出两颗豆大的眼泪,将傅星河的颈窝完完全全浸湿,甚至有的顺着锁骨流了进去。
痒的他想笑。
“你抢我的丝帕……”这声音带着很重的哭腔。
猫猫喝醉全部坦白
傅星河气笑了,“我怎么抢了?我只是把手伸进被窝——”
“呜呜……你好凶……”
“你说谁凶——”
“我的丝帕去哪里了……”
傅星河将那张黑色丝帕捞过来,递给季今祁,然后就眼睁睁看着季今祁搓捏着嗅。
像个瘾君子似的。
半分钟都没过,自己就把自己哄的不哭了。
丝帕还有这种功能?
谁送的?
他蹙着眉,做贼似的,悄摸捏起一个角,正好是有字的地方,上面写——傅星河
?
????
他的?他的丝帕?季今祁怎么会有?
“老婆,这东西是谁的?”
“星星的……”
所以——
是他之前去青阳市的时候送给季今祁的??
不对吧,他会送别人东西?
“你亲亲我可以吗?好疼……”季今祁仰头,用鼻尖蹭他喉结。
傅星河被撩的快要把持不住,“老婆,你想让我亲你就直说——”
季今祁动作一顿,拉开距离,轻轻啜泣,“你是想说我在骗你吗?”
“没有!怎么可能?!我不是那个意思!”傅星河低头含住季今祁的唇瓣,指腹给他轻揉磕到的地方。
“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好……”季今祁一边捏帕子一边跟他接吻。
“星星,我怕疼,是因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