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条。
他在餐桌旁拉开一把空椅子,直接坐下,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小祖宗,想知道这个还不简单?”
“问一下‘知道的人’不就行了?这事儿全包在你‘单身疯狗叔叔’身上!”
他在“知道的人”四个字上刻意加重了音。
轻佻戏谑的调侃,掩盖了这背后的血腥与暴力。
林洛阮好奇地偏了偏毛茸茸的小脑袋。
“单身疯狗叔叔,知道的人是谁呀?”
严野咬了一大口油条,含糊敷衍过去。
“叔叔会魔法咒语用帮你找到‘知道的人’让他们告诉小祖宗的爸爸妈妈在哪里!”
单身疯狗叔叔会魔法这件事,林洛阮深信不疑,眼里的黯淡也一扫而空。
“谢谢单身疯狗叔叔!”
他极其大方地将自己盘子里还没吃的草莓慕斯,推到了严野面前。
“这是阮阮给你的谢礼!”
“哟!小祖宗这么舍得?那疯狗叔叔就收下了!”
严野三两口把那块草莓慕斯丢入口中咽下,扔给靳寒洵一句。
“中午之前。”
然后,吹着吊儿郎当的口哨,转身朝大门走去。
转过身的那一刻,脸上痞气的笑意彻底收敛。
……
半山庄园后山,林正业一家一直被被禁锢于此。
巨大的防爆铁笼里,三头体型极其庞大的纯血藏獒正在发出令人胆寒的低吼。
林正业和林浩这对不知死活的渣滓,早已成了这三头恶犬口中的“活体磨牙玩具”。
每天都在经历一场极其残忍的无尽轮回。
被藏獒疯狂扑咬,四肢和躯干被撕扯,直到伤口深可见骨。
每当他们重伤休克、处于濒死边缘之际,医疗团队会迅速入场。
用尽一切手段,将他们从鬼门关拉回来并进行伤口缝合上药。
不仅如此,还会贴心地给他们注射狂犬疫苗和强心针。
只要刚养好三分,保镖就会把他们再次丢进铁笼。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在铁笼正中间的外围。
周继芳双手双脚被生锈的铁链绑在一根高耸的柱子上。
每天只要一睁开眼,就被强迫以最近的距离,观赏丈夫和亲生儿子在血泊里被恶犬活活撕咬。
耳边也全是最凄惨的惨叫与哀嚎。
这最顶级的因果报应,早已经让她精神彻底失常,只知道对着满地血泊发出嗬嗬的怪笑。
后山铁栅栏被保镖从外面推开。
严野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一步步走过满地黏糊糊的污血。
他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指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里面的人。
“说,林洛阮父母的墓地具体位置在哪?”
说完,严野一脚踹在铁栏杆上,巨响让藏獒瞬间暴躁。
已经被无休止折磨得精神崩溃的林正业,看到严野出现,如同看见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他顾不上腿上刚刚被撕裂的惨状,疯狂用头撞着铁笼底部的横梁。
“我说!我全都说!”
“西郊墓园!最里面的第七排,三十四号和三十五号!”
林正业跪在令人作呕的血水里痛哭流涕,双手顺着铁笼缝隙向外伸出。
“这位先生,求求您,去和靳爷求个情!给我们一个痛快吧!杀了我!杀了我啊!”
旁边残了一半身子的林浩也跟着发出绝望凄惨的哀嚎。
严野挑起半边眉梢。
“给你们个痛快?可以啊!”
“不过,我今天心情不好,先给你们兑现一半——”
“只能多给你们一点‘痛’。”
说完,他在父子俩绝望至极的哀嚎声中站起身,转头对保镖扬了扬下巴。
“老靳这藏獒养得忒差了,去,每天往这两根磨牙棒身上刷点肉酱,隔三差五的,也换换口味。”
“是!”
……
时间临近正午,老宅正厅里。
靳寒洵准时收到了严野发来的确切定位。
他让佣人取来一件纯白羊绒大衣,替林洛阮穿上。
“乖乖,疯狗叔叔的魔法生效了,哥哥带你去见爸爸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