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他怎么了也不说话,支支吾吾的。
一张脸看起来也心虚的不行,眼神都是飘的,隔一会儿又暗戳戳落在他身上,跟点了火似的。
一日晚上,夜风微凉。
温瑾和温陆柏在床上滚作一团,交颈缠绵。
白色的t恤又被推到下巴,暴露在冷空气中的皮肤有些瑟缩。
温瑾咬着衣服下摆,双手乖巧的放在脑袋两边,微微侧着头,闭着眼。
他在做这事儿的时候总是这模样,因为不敢看陆柏。
跟之前几次亲密一样,他紧紧闭着眼睛,脸颊薄红。
忽然,他猛烈的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来想要直起身子帮温陆柏,却发现温陆柏并没有停止的意思。
“诶?你干什么?!”
温瑾突然感觉的自己的身子被抬上去了,整个人以中间的脊椎做支撑点躺在床上。
他不经意间往旁边一瞄,看见窗户玻璃上印着自己两条乱扑腾的腿。
他一惊,面色通红,又慌忙转换视线,又看见下面一对毛茸茸的金黄色三角耳朵。
一颗白金色的毛绒脑袋动来动去……
“啊!”
温瑾猝不及防的叫了一声。
突然,他察觉到什么,神色骤变,又羞耻又着急。
“陆柏,你、你在干什么?!”
回答他的只有一阵暧昧的水声。
“瑾哥……我想那个,可以吗?”
温陆柏自顾自舔了一会儿,又把头抬起来,看着温瑾问,眼睛湿漉漉的。
他以前当狗的时候喝水吃饭都是用舌头,舌头灵活强壮,倒也不觉得这是个多么难的活。
只是他想起之前温瑾种的那些花。
什么蓝铃花、万寿菊,野蔷薇小月季……
都跟瑾哥的一样。
脆弱娇嫩,好可爱……
……
夜晚,温瑾单手捂着眼睛,觉得自己犹如一只小船在海浪上起起伏伏,飘荡不停。
骨节分明的手攥着枕头,随后又被另一只手温柔抓住。
“瑾哥,你抓我的尾巴吧。”
沉浮间,温陆柏贴心的把自己的黄色毛绒大尾巴递给温瑾。
“嗯……”
温瑾躺在淡蓝色印染着叶子的床单和枕头上,墨色的头发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白皙,微微眯着眼,嘴角微勾,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难以描述的,能将人溺死的温柔味道。
小狗就是小狗,就算说自己学了,但也还是不会,搞到最后还是要自己手把手教。
温瑾忍不住回想起刚才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景象,没忍住泄出一声笑。
但是又很快变成一阵难以描述的喘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声音终于放缓了一些。
“还好吗?”
温瑾眯着眼睛,勾着唇角,艰难抬起手给温陆柏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温陆柏一愣,随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甚至开始无师自通的想,小狗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有不听主人命令的权利?
因为他现在不想停下来了。
分离
翌日上午,天已经亮了。
窗帘开着,窗户也开着,玫红色的三角梅和常春藤好奇似的探进来,几只淡黄色的菜花蝴蝶绕着窗边飞来飞去。
温瑾平常就已经习惯了不拉窗帘睡觉,昨天又闹的晚现在更是睡的正沉。
只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把脑袋埋进旁边的胸口里,整个人安静又乖巧的睡着。
温陆柏侧躺在温瑾身边,把眼睛睁的老大,像小孩子观察昆虫那样看着温瑾。
恨不得把温瑾整张脸都看出花来似的。
阳光落在温瑾的脸上,能看出一点点皮肤上的绒毛,唇色淡粉,头发落在额前,看着非常恬静。
温陆柏抬手,发现有影子落在温瑾的身上,他一愣,随后开始在温瑾脸上用影子来作画。
时而是个爱心,时而又作抚摸的样子摸着温瑾的侧脸。
甚至还把身子抬起来,撅着个嘴,让影子去触碰温瑾的脸颊,看起来就好像真的在亲吻似的。
他的尾巴和耳朵都还没收起来,现在更是摇的分外欢快,跟个螺旋桨似的,唰唰唰,满房间都是这个声音。
“瑾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