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剩却忽地站起身,伸手拦住了对方,但因为手脏,他也不敢去拉人。
“恶毒夫郎,你怎么这么的不讲理,我不允许你去找别人!”
“去你的,用不着你管,我自个儿乐意。”贺宜臼撞开了人径直走了出去。
想跟他斗,嫩着呢!
贺宜臼端着热水回到屋子,仔细洗漱后,将拧干的帕子随意地丢进盆里。
又坐到梳妆台处拿了一个小瓷罐,从里面抠出乳白色面霜来给自己擦脸。
贺兰儿是个爱钻研的人,平日里就爱弄些护肤的东西给贺宜臼用。
所以才把他养得白白嫩嫩的,打小他就是一个可人疼的雪团子。
每天都会被贺兰儿抱着亲、各种夸:“我滴乖儿子,咋个这么的好看可爱啊!老娘爱死了!”
因此每日护肤也成了他的习惯。
贺宜臼擦完了脸,又拿着梳子梳头发,就想等着李狗剩进屋来给他服软。
到时候他再好生拿捏一番,看这狗货还如何当这一家之主!
只是没想到这狗东西闷声憋着坏。
待吃饭的时候,对方也只是冷淡地过来喊了一声。
贺宜臼被他那故作深沉的死出样,弄得心烦。
当来到桌边,看到那煮得一团糟的鱼汤时,他立即捏着鼻子挑刺:“你煮的什么鬼东西,这么腥叫我怎么喝?你是想毒死我不成!”
李狗剩的厨艺其实也只能算得上一般,他会弄的菜还是贺宜臼教的。
但贺宜臼使唤人惯了轻易不会上手,也就自己想要开小灶的时候,怕李狗剩这狗货偷吃才会自己动手弄饭菜。
“我没有想毒死你,恶毒夫郎你能不能别随意地冤枉我,我只是不会弄鱼,你又没有教过我。”
李狗剩那沉闷的声音里还透着几分委屈。
贺宜臼才懒得管他的心情如何,不屑地推开了面前的鱼汤:“反正我不吃。”
“你不吃我吃。”李狗剩只得接过那碗鱼汤面无表情的喝了,“反正不能浪费粮食。”
贺宜臼就觉得这狗货存心在跟他作对,一言不发地喝粥吃菜。
待俩人沉默地吃完了早饭,李狗剩却突然站起发话了。
贺宜臼白了他一眼,只觉得这狗货又在发什么神经。
李狗剩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瞧着人,面色严肃认真:
“恶毒夫郎,昨日那个大夫说你已经恢复好了,那从今日起,你就得学着干家务,不能再好吃懒做了!
咱俩夫夫一体,就应该一起分担家里的事儿,日子才能过得更好。
咳,以后我就负责下地干活、上山打猎、砍柴挑水,而你只需要负责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即可。
当然我在的时候这些活儿我也可以干,只要你……”李狗剩有些扭捏地用手点了点自己的面颊,颇为得意地说,“只要恶毒夫郎你付报酬,那我就全给你包揽了。”
至于报酬是什么,已经非常明了了。
贺宜臼愣是被他这拙劣的伎俩给弄笑了,看傻子似地朝人勾了勾手指:“狗东西,你过来。”
李狗剩看他这表情,既雀跃又防备:“恶毒夫郎,我告诉你,可不能打我。”
但他还是把身子朝人俯了过去。
贺宜臼翻了个白眼,直接拽着对方的头发拉到跟前,在人脸上亲了一口后便随手一丢。
一脸的高傲:“好了,今天的家务你全包了,去玩儿去吧。”
就这蠢样,还想跟我玩心眼子。
李狗剩却是咧嘴一笑,捧着对方的脸香了一口:“帮你一次就得索取一次报酬。”
不许找其他的奸夫
李狗剩连着在贺宜臼的脸上占了好几次便宜,才心满意足地去洗碗打扫卫生。
贺宜臼烦不胜烦,嫌弃地用帕子擦着脸上的口水,皱着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一想着自己只是稍微让人亲亲抱抱的,就能把对方当老黄牛使,那心情总算是平衡了不少。
他起身来到书桌前,铺开了一张纸。
前世自母亲去世,他被马家人处处打压,被书院除名不说,因着马夫人的兄长是荣安县的县丞,整个荣安县的书院都不敢收他。
后来被迫跟李狗剩这傻货结契,那也是马夫人为了羞辱他,甚至在官府交代了没有她松口,他这辈子都不能跟李狗剩解除契约。
而他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是赵青的筹谋与算计。
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