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吩咐人叫了大夫来。
大夫来得很快,诊脉后眉头紧锁,半晌才低声道:“大人身体本就亏损严重,又受虎狼之药冲击和寒凉浸泡,如今气血两虚,必须要好生静养,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李忠闻言,脸色煞白,连声应下。
送走大夫后,他守在榻边,看着苏玉苍白的脸,心中又急又痛。
自家主子自从出了诏狱这身体就差了好多。那三个月,主子在诏狱里究竟受了多少罪啊?
如今又为夜大人的事殚精竭虑,连命都快搭进去了。
苏玉这一病,便再难起身。
高热反复,人时而清醒时而昏沉,梦里也总是不安稳,眉头紧锁,嘴里偶尔溢出几声模糊的呓语,像是唤着谁的名字。
李忠向朝廷告了假,皇帝一听苏玉病重,当即派了太医前来诊治,又赐下诸多珍贵药材,以示恩宠。
苏大监也回来守了苏玉两日。
直到第七天,苏玉才勉强能坐起身来,靠在床头喝下一碗药汤。
李忠见他精神稍好,连忙将这几日朝中的动向一一禀报。
听到夜无忧没再出什么幺蛾子,苏玉才稍稍松了口气。
“李忠”他声音沙哑,带着病后的虚弱“去查查,江南道那边,可有合适的闲职空缺。”
李忠一愣,随即明白了主子的用意,低声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咳咳”苏玉咳了几声,又闭目养了会儿神。
江南道,富庶之地,还是让夜无忧去那里吧。
那里离京城不远不近,既不会让陛下觉得他彻底脱离掌控,又能让他在富庶之地安顿下来,不至于太过艰难。
这个傻小子,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夜无忧在苏府外徘徊了数天,苏玉始终没让他进门。
经过这一病,苏玉落了咳疾,每逢阴雨天便咳得厉害。
半个月后,苏玉的身体总算恢复了些,也开始上朝了。
只是整个人清减了一圈,脸色也透着病后的苍白。
朝堂之上,他依旧从容应对,只是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暴露了他尚未痊愈的身体。
下朝后,苏玉刚走出宫门,便见夜无忧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一只食盒,见他出来,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先看见苏玉苍白的脸色和压抑的咳嗽声,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低声道:“阿玉,这是我亲手煮的梨汤,润肺止咳的。”
苏玉脚步微顿,目光落在夜无忧手中的食盒上,又移开,淡淡道:“不必了,你拿回去。”
夜无忧的手僵在半空,食盒的边沿被他攥得发白。
他低下头,声音闷闷的:“阿玉,我知道你生我的气。可你总得让我做点什么,不然我心里难受。”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一碗梨汤,喝完我就走,不打扰你。”
苏玉没接话,脚步却缓了下来。
李忠在旁察言观色,低声提醒:“主子,这梨汤……属下先替您收着?”
苏玉没应声,却也没再拒绝。
夜无忧见状,连忙将食盒塞进李忠手里,像是怕苏玉反悔似的。
前世?那你倒是挺能吹
夜无忧最近很忙,忙着去各处寻访名医,打听治咳疾的方子。
他不敢再贸然去苏府打扰,只是每日托人将熬好的药膳送到李忠手上,再由李忠转交到苏玉面前。
李忠每日都会将药膳送到苏玉案前,苏玉看也不看,只淡淡道:“放着吧。”
不过李忠再进来的时候,总能看见那碗药膳被喝得干干净净。
李忠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只默默将空碗收走。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苏玉的身体在慢慢好转,咳疾虽未根除,却也不像之前那般频繁发作。
夜无忧不再关注朝堂之事,每天下朝之后就到处打听治咳的偏方,跑遍了京城大大小小的药铺和医馆。
这一日,他听说城南有位老大夫专治疑难杂症,便一大早就赶了过去。
从老大夫手里拿到一张方子,如获至宝。
回京的时候,捡了一个男子,约莫二十多岁,一身白衣,长的跟天仙儿似的,就是昏睡不醒。
夜无忧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便将他带回城中,暂时安置在了自家。
请了大夫来看诊,说是受了内伤,留了药便走了。
男子昏迷了两天,一睁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