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的当事人虚心收下了恋人的叱骂,他到底是武神,无论是化盾还是凝枪,使用岩元素时几乎都是大开大合,不过山峦虽刚,其侧面亦有柔。
不用星期日手把手教他,钟离无师自通学会了刚柔并济的使用方法,然而比起强硬的冲撞,变得柔和的触碰、按揉也没好到哪里去,同谐的力量在黑发的酒鬼应星体内转了一圈,除了咬紧的牙关和湿透的身体外,什么也没发生。
“结束了,应星,你做的很棒。”
魔神用指尖拭去黑发匠人额间的汗水,他低头凑近,轻声询问:“还站得住么。”
身体止不住的在颤抖,应星咬牙冷笑,触碰加剧了这种反应,条件反射般的甩开他的手。
“……谁站不住了!”酒鬼应星恼羞成怒。
钟离这个混蛋,就该让琥珀王砸他一锤子的!
“钟离先生悟性极佳,若是加入家族,说不定能很快升入高级调律师。”
被琥珀王砸了一锤子的小鸟有些萎靡,全程完全是强撑着精神才撑住,压根没发现这场调律在中途变了味儿,星期日勉强道出夸赞,他停下同谐之力的释放,收回了手。
“看来不是这位应星先生,我们得换一个目标。”
“嗯……”
钟离垂眸看了眼被甩开的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那正颤抖的、温热滑腻的触感。
这次调律倒也不是彻底的失败,他多少试探了一些东西,就比如这位应星似乎还不太习惯和他亲密接触。
至于围观的人,旁观了调律全程的星和三月七咬起了耳朵:“好糟糕啊……这些台词,这些画面,这真的是我们能看的吗?”
“看都看了,应该没关系吧……”
三月七也跟贼一样超超超小声说:“而且这也没什么啊,不就是在治病么,想歪的人都该好好反省反省——我先反省我先说!”
而丹恒,早早就转身闭目,当起了冷面小青龙。
丹恒轻声叹气:“你们几个,比起说这些,不如去找找有没有符合条件的应星先生,早点结束这场因同谐之力暴走的闹剧。”
当然,忽略他通红耳根的话,或许还能有几分说服力。
“诶,又要干活?”
听到丹恒老师的话,星和三月七拉长语调:“是是是,我们这就去找,唉,无名客真是劳碌命啊。”
“不过丹恒老师你记得小心些哦。”
星突然转身,嘻嘻哈哈:“要是遇见患上魔芋爽的二舅,冷面小青龙你说不定会卷入修罗场呢!”
“什么修罗场什么修罗场?”
三月七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丹恒:“……”
丹恒无力扶额:“……我说,你们够了。”
……
“捉弄不成,反被戏弄。”
应星(刃到青年也叛逆)看向某个被钟离用同谐之力狠狠玩弄了一遍的自己,笑道:“真没用啊。”
“哈?”
酒鬼应星此时浑身还发软,听到这话,瞬间火冒三丈:“我不就是你么,你在说你自己没用?”
“误会了。”
应星(刃到青年也叛逆)摊了摊手:“我是在说这个时期的我,也就是你没用,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么——人甚至不能共情曾经的自己。”
这时,其他几位应星也走了过来,但和上一位应星不同,他们没有对着自己冷嘲热讽。
应星(15岁工作狂):“能和这么多自己共事的机会实在难得,有没有兴趣搞把大的,比如锻造一柄能击杀天理的武器?”
“击杀天理?你自己不就当过天理么,你是准备自己杀了自己?”
应星(机器头给我去死):“比起锻造能击杀天理的武器,不如锻造可以弄死博识尊的武器,说真的,我看那个机器头不爽很久了。”
“不要去抢赞达尔的活好吗,各位。”
应星(拒绝魔芋爽):“杀机器头的事自有机器头严厉的父亲去严肃执行,我们还是想想怎样肘击药师吧?”
“肘击药师?”
应星(机器头给我去死):“说得好像你这不是准备去抢帝弓司命的活计一样。”
“不是击杀天理就是弄死博识尊和肘击药师,长大后的我戾气都这么大的吗,好可怕。”
应星(我今年八岁啦):“我对击杀天理和星神没有兴趣,给我龙,我要红薯龙。”
“……”
听到八岁应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