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跟着钟离来到一个叫往生堂的地方,等进了往生堂,这里的人倒是不喊他钟离先生了,可一口一个客卿也没好到哪儿去。
这变态到底有哪里值得人尊敬了?
应星还对他被钟离用锁链锁着手和脖子走在大街上耿耿于怀。
默不作声的被钟离领到二楼某个房间,在某个变态的示意下,应星伸手推开房门。
一眼望去,这房间不大,摆放的东西却格外讲究。
书桌上有一木盒,里头装着一盒各式各样的发簪,桌上摆着刻刀和一块种水上好的清水玉,似乎是在做新的青玉簪子。
可这人似乎用不着簪子,还做这么多……他这是给谁做的?
应星看了钟离一眼,心中疑惑。
继续看,左手边是衣柜,没什么可看的。而右手边有一屏风,屏风后面摆着一张踏步床,巧妙分割出了私人空间。
窗边桌面上摆着一个精美瓷器,里面还插着一株绝对不可能在这个时节开放的新鲜腊梅,呼吸间,还能嗅到一股令人舒心的熏香。
房间被布置的井井有条,一看这个房间的主人就是个热爱生活的。
视线在屋内扫视一圈,唯独在角落里的一个金鱼灯笼停留了几秒。
应星皱眉,这游鱼灯盏怎么狗里狗气的……
“可还喜欢?”
钟离站在应星身后,随手抹去他身上遮掩气息的仙法。
他浅笑着走进去,环视一周,道:“一个人住的时候还算舒心,可现在阿刃你回来了,住两个人的话,未免就有些过于拥挤。嗯,可若想扩大却也有些麻烦……也罢,之后问问堂主好了。”
站在门口,应星注视着某个自说自话的家伙,没有动作。
“……阿刃,怎么不进来?”
“呵,你手上的东西是摆设吗。”
应星抬起手,手腕间锁链应声而动,他扯起一抹阴沉冷笑:“想让我进去,这么简单的事,你动动手指头不就行了。”
是的,应星没说错,锁链的另一头就在钟离手上,只要他用力,就能把人给拉进去。
可钟离没有这样做。
“生气了?”
钟离没有拉动手里的石链,而是走到应星面前,不顾匠人沉下来的眉眼,拉着他的手轻轻把人带进来,反手关上房门。
“阿刃,莫要与我置气。”
钟离走近一步,两人呼吸再次交缠,他垂下眼帘,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涩意。
“我只是……怕你又一次将我抛下。”
应星:“………………”
心脏冷不丁漏了一拍,这让应星立刻提起警觉。
啧,不会是魔阴身又犯了吧。
“……都说了,不想死就离我远点。”
哪怕嘴上说钟离是个变态,但应星知道,男人有一副好相貌,和他记忆里那个叫摩拉克斯的魔神有八分相似,看着这样一张脸,多少气似乎都飞走了。
而且,瞥见钟离眉眼间低落的情绪,应星甚至有种自责的错觉。
你说这荒唐不荒唐。
被当狗一样拴住的分明是他自己!
见应星站在原地不打算动,钟离叹了口气。
男人朝衣柜走去,从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常服,想了想,又从下方木盒里拿出一双棉鞋和毛巾,拉着应星走到浴室门口,念及对方失忆,便絮絮叨叨的讲了许多。
话里内容无非就是他劳累一天一身血气,进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出来好好休息一晚,其余的事之后再说。
休息的话自然得躺着,可睡……睡哪儿?
这里可是只有一张床!
“所以,你让我跟你走的目的,就是让我来这儿陪你睡觉?”
应星怒极反笑。
果然是个变态!
==========作者有话说:==========
应星:这家伙果然是变态
钟离:当真冤枉,我真的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一晚上。
而此时的达达利亚:(帅脸被星核精涂成了
)(呼呼大睡中)
赶来的仙家们:(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真是个倒霉孩子。
即将撞见自家客卿窝藏重犯的胡堂主:客卿,你真是我的好客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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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鸭头很可怜,但一码归一码,醒了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