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白知久开始上下打量身旁的娄离,这让“厄”的神明气笑了。
“你要是敢说我有几个面子。”娄离假笑:“我就掐死你。”
白知久转头就跑,娄离一刻不停抬腿就追。
在“自由”“你说你多大人了跟我计较干嘛!”的大喊里,“厄”直接用力量往他身上甩。
“我靠厄引!”白知久躲得飞快,他上蹿下跳像山间灵活的猴:“你来真的啊?砸身上很痛的!”
娄离冷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今天就掐死你。”
[好热闹啊。]
绿绿宝贝草:[……不儿塔塔,你确定这热闹真的不会出事吗?“厄”真的在用神力轰“自由”哎。]
米谷:[我一直在哭,开因大人承认了,他被绑在了儒禾身边,呜呜呜开因大人你说句话,别憋在心里这不对。]
花玄:[米谷嘘嘘嘘,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其实娄离并没有一直动真格,起码现在那些能量球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真打到身上跟静电一般,蛰一下得了。
他总不能真把“自由”按住揍,先不说能不能做到,就说真的能,那任听风能不来帮忙?绝无可能。
到时候任听风动了司青绪肯定也得动,他又打不过任听风还是别来凑热闹的好。
娄离的放海导致白知久的逃亡也开始装样子,开始有目的的乱窜。
他先去问了一下宁晚弦抽到的牌,宁女士说是皇后,一张不管是物质还是精神都很充足的牌。
白知久一边跑一边点头,是的是这样,他姐就这么强大。
娄离也跟着他跑来跑去,不一会儿就把认识的人都问了个遍。
沈长生抽到了一张魔术师,江知秋抽到了权杖ace,陈珲抽到了死神,魏舒然抽到了一张战车。
其他玩家抽到的牌更是五花八门,有星币八,圣杯七,权杖五等等等等,李妙每一张都认真给出解释,任务完成命运之轮很快只剩下白知久等人。
“气性这么大。”白知久侧身躲开娄离的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就是一个擒拿:“差不多行了,塔塔笑的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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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绿宝贝草:[到底是谁想笑呢,好难猜啊。]
[给我们孤独哥留点面子吧。]
娄离被抓住也不气,他只是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你一直都知道自己比我们要厉害很多是吗。”
“什么?”白知久不太明白,他松了手,“你想问什么?”
“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自己比我,比我们都要厉害。”娄离再次重复,他回头看着那双浅金色的眼睛:“曾作为世界意志与第一位神明的你,到底知不知道。”
“这很重要吗?”白知久不明白。
“很重要。”娄离的神色沉静,“我需要一个答案。”
白知久虽然不知道娄离为什么要问,但他还是实话实说:“严格来说不算知不知道,我只是明白这不重要。”
“就像众民生来平等,神明更是如此,所以在那所谓的排名出来后我就说过,我不在乎这个东西。”
“力量到底能怎么去计量呢?我一直觉得倘若要真的比一个高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两位神明来一场死斗,谁最后还在喘气谁就赢。”
“如果要真的这么比顶多就是一个所有神明死完的下场,所以我不觉得谁厉害有什么可比较的。”
“你问我知不知道自己比你们厉害,或许吧。”白知久耸肩,他接过任听风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我厉害的点在于我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问世界意志,毕竟我跟祂也算是同胞。”
娄离一直没说话,原本沉静的神色有些复杂。
他看着一脸无所谓的白知久最后只轻轻叹了口气。
“自由”说的没错,其实神明之中最不该有的就是那个该死的排名。
可它就是有了,什么“秩序”第一,“欲望”第二开始排列,排到最后他站倒数第二,白知久排倒数第一。
那个排名就像是一个该死的规训石,压在神明身上,慢慢的将肆意生长的他们压成了四四方方。
当所有信徒都坚信这个排名之后,有些东西就定了性。
能轻易吞没所有灾厄的他终究是被规训成了倒数第二的模样。
弱小,无助,不管是谁都能压他一头。
“自由”啊,“自由”。
怎么就真的能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在乎,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的逍遥,好像这世界上没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