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亭玉牵着她的手, 扶着坐下后道:“毕竟现在已经是独当一面的成年人了嘛,师母上次见我的时候,我还没成年呢。”
女人点点头, 似乎陷入了回忆:“我还记得呢, 你老师第一次带你来见我的样子, 那么小,个子也没有现在高,眼睛特别亮, 是个非常惹人喜欢的孩子。”
林亭玉笑道:“是啊,那时候老师才不操心我,他一直很相信我能成为很优秀的歌手。事实也证明老师的眼光没错,我确实很争气嘿嘿,不过就是不比以前听话了,老师可能很苦恼吧。”
女人摇摇头,慈爱地拍拍亭玉的手:“年纪大了自然要有自己的想法, 那才是成年人,总是听信别人的话,也很容易吃亏的,你别听你老师的,他就是当大人习惯了,谁都要听他的才满意。”
林亭玉急忙点头,又小声道:“这些话可千万不能给老师知道,不然他又要跟我闹别扭了。”
女人笑出声。
三成洞这间别墅,是李秀梅在首尔的家。他的夫人金女士就是在这空气良好的半山腰养身体。
林亭玉不记得是时隔多长时间来探望身体不好的师母,见面后有些触目惊心。金女士因为癌症原因,虽然很努力的治疗,但身体承受不住药物与手术,瘦弱得像风一吹就能飞走般,脸色也是肉眼可见的差。
林亭玉腾出的一天的时间,问候她,替她斟茶,和她聊天。
原本还想陪她吃饭,但听着一道突兀的脚步声,林亭玉便知道是不能了。
李秀满回来了。
林亭玉是背对走廊坐的,金女士率先看到李秀满,她露出一个依恋的笑容:“你老师来了,时间赶得刚好,你们都能陪我一起吃饭。”
林亭玉嘴角上扬,转头的瞬间,看到李秀满那张慈祥的脸上微变的表情。
她笑意不由得更深了几分,起身问候:“老师,您回来啦。”
李秀满控制着表情,语气听不出好坏:“你怎么来了。”
林亭玉笑道:“很久没有看到师母了,过来问候一下,顺便也看看老师您。”
“看我?”李秀满禁不住嘲讽一笑,余光瞥到妻子,忍了下去。他上去握住妻子的手,感觉到触手是温热的,才觉得悬着的心慢慢落下来。
金女士见他们似乎要说什么,便道:“我去准备午餐,你们慢慢聊。”
李秀满也是想要避开妻子,给站在远处的女佣一个眼色,对方匆匆过来,扶着金女士进屋。
等到庭院里只有二人时,李秀满才褪去那副温和的表情,看似平静却冷厉的目光落在学生身上,语气也不再温柔:“如果你是想买我手中的股份,不要想了,不可能的。”
林亭玉笑说:“哎,我当然想啊,但老师您不肯的话,我想再多也没有用啦。”
李秀满凝视着林亭玉许久,半晌才冷淡地问:“亭玉,你今天到底过来干什么的?”
林亭玉面上乖巧,今天她也没做什么打扮,长发乖乖披在身后,眼神透亮,一个恍惚,仿佛能看到几年前那个乖巧听话、偶尔透着几分狡黠的16岁小女孩。
“老师,再怎么样您也指导过我,我真心把您当老师的,”已经蜕变成大人的女孩抿着嘴,眉宇簇成惹人怜爱的模样,连语气都弱弱的,“所以只是过来看看师母,也值得您怀疑吗?”
李秀满不为所动,心中的疑虑根本没变。
他记得很清楚,在他赴美的那段时间,林亭玉到底是怎么背对着他把公司那群利益至上的墙头草忽悠倒戈的。
那群蠢货,要不是签了对赌协议,时至今日,林亭玉所创造的财富绝对会比现在的收入还要可观百倍。
很明显,在庚的解约合同上吃了败仗,让董事会的人对此信心大减,想把新合同当成吊着驴干活的胡萝卜。
如果是他在,绝对不会
李秀满脑中思绪万千,理智却也清楚,如果当初林亭玉没有签署对赌协议,她不一定会有那么拼命,事情也许会朝着另外的方向发展。
“现在你已经看过了,就快回去吧。”李秀满毫不客气赶人。
“那麻烦老师您同师母说一声,我还有其他工作,原谅我的食言,下次有时间再陪她吃饭。”林亭玉也不多逗留,对李秀满鞠躬。
在礼貌上,林亭玉从不会让人挑出错。
李秀满没说话。没有下次,他不会再让妻子见这个学生的。
等林亭玉带着她的保镖们离开,李秀满才回到餐厅,简单解释她提前离开后,金女士果不其然还是露出了落寞的表情。
他搂着妻子安慰了一声,和她一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