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纪安:“……”
他在舒乐心里竟然是这种病猫形象吗。
“不必。”虞纪安扭头拿起扁担和筐子,顺便把步正德放在树荫底下的扁担和没用完的肥料一块儿提起来。
一时间,虞纪安手上肩上叮铃哐啷挎满东西。
他平淡地转头:“叔,您歇着,我先拿东西回去了。”
“哇!(o) ”学长好厉害!
舒乐亦步亦趋跟上去。
步正德一哽,行,看你能拿多少步路,他转身找赵翠去了。
“尽显摆那点本事,年轻人不稳重……”
舒乐耳朵灵,听见了。
没本事的人连显摆都显摆不了,正德叔的话和夸奖学长有什么区别?
舒乐很开心,他真的挑了一个超级厉害的男朋友!
他男朋友可是学生会会长,当小官的!拿下正德叔和翠婶指日可待!
四人回了趟家,接着又去另一块菜地翻土,种下番茄、辣椒、丝瓜等时令作物。
秧苗吸饱了水,脆嫩且透着股活力,刚在太阳落山时分栽下,恰恰好的时机。
金乌西垂。
小河村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暮色中。
步家几个人流着汗干了一整天的农活,难免蓬头垢面,回家挨个排队洗澡。
虞纪安在浴室水声哗哗,舒乐在外面忙前忙后。
舒乐手里是一罐赵翠给他的芦荟胶,他拧开盖子,几次试图闯门进入浴室。
虞纪安哪能放他进来。
好不容易步正德和赵翠才对他改观,要是被看见这一幕,非得把他赶出村不可。
舒乐没有得逞,只好搬上塑料矮凳,乖乖杵在浴室门外等待,像一颗木头桩子。
赵翠喊了他两回也没把他喊下楼。
舒乐观察过,学长后脖颈已经晒红了,确切而言是晒伤。
不敷芦荟胶明天一定火辣辣地疼,衣领子都碰不了。
水声停止,磨砂的浴室门咔嗒一声开启。
舒乐蹭一下站起来,举着他的芦荟胶凑过去,仿佛地铁站外面卖产品的地推。
虞纪安浅浅犟了几秒,没犟成。
他低下头,半潮的发丝随着动作垂下。
高大的男人任由舒乐把他发尾拨向两边,往后脖颈上糊满芦荟胶,又用保鲜膜包他脖子。
夜里,舒乐带虞纪安在院子外面看了十分钟的萤火虫,被山里的野生蚊子亲切问候才收心上楼睡觉。
然而打开门,床上的大被子消失了,随之而来的是两床放在正中央的单人小被。
舒乐:“……”
虞纪安:“……”
也没招,换就换了吧,将就。
周日,天没亮赵翠就拉着步正德去县城。
两人大大小小买了许多祭祀用品。
今天全部准备好,明天直接用。
正清明当天,大家都起得很早。
舒乐昨天提前叠了一串新式元宝,准备一起烧给婆婆。
同时他还打印了上学期的成绩单和奖学金证明,宝贝似的揣在兜里。
小河村周围遍布野山,不算很高,但平常没什么人走,需要用镰刀开路。
远远的,舒乐就看见了那座坟包。
底下埋藏的骨灰盒是他亲手捧进去的。
新坟旁边还有两座旧坟,是婆婆年轻时的丈夫和孩子。
舒乐依次给每个人都摆上菜、酒以及水果,用树枝将剪成条的黄纸挂在坟包最顶上,点上香烛。
步正德和赵翠祭拜完舒婆婆,就去村口接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了,他们有自己的祖先要祭。
虞纪安毕竟对于舒婆婆而言是外人,他也不知道怎么介绍自己,就跟着舒乐喊了声婆婆。
拜完抬腿走到一边,留出空间。
舒乐要说的话就多了。
他去了大城市一趟,长了不少见识,念念叨叨十分钟还没说完。
“婆婆,除此之外,我还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舒乐直起身,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转身对虞纪安招手。
虞纪安走过去。
舒乐拽着他:“婆婆,这是我在城里找的男朋友,是我们大学的学生会会长!”
虞纪安顿了一下:“嗯。”
舒乐估摸一阵,描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