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转头就跟虞言说:“要不你今晚再出去玩一下。”
虞言:“。”
过了会儿佘扬跑过来,递了张房卡给虞言,说:“闻哥让我们今晚住隔壁那栋楼。”
“……”
虞言拍拍温觉肩膀,朝他竖起大拇指,“你老公。”
怂人壮胆
为夜晚的到来, 温觉做了充分的准备。
互联网时代什么攻略都有,温觉拿出期末周的架势狠狠恶补了一些必要的知识,还专门给自己的微信团队转发了几篇科普小文章。
具体步骤大概清楚了,但他还是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开始这件事。
闻越脱光衣服站在他面前他都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看, 要怎样才能像网上说的那样直接把人拉进房间里酣畅淋漓地大干一场?
温觉突发奇想, 又问虞言:“你们昨天晚上去哪玩的?”
虞言瞥他一眼, “你想去?”
“没错。”温觉高深莫测地说,“出来玩就是要感受一下不同的生活方式。”
虞言仅用0秒就看出他到底想干什么,鄙夷道:“这点事还用得着上酒精吗。”
“你懂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但具体是怎样温觉也说不出来,只说,“哎呀,你带我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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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温觉的撺掇下, 虞言带路去了附近的那条酒吧街。
这条街有大大小小十余家酒吧, 定位各不相同,蹦迪的唱歌的安安静静坐着吹海风的,应有尽有。
看在温觉的份上, 虞言保守地进了一家比较有氛围感的清吧。
温觉从小到大都是乖宝宝, 别说酒吧, 网吧都没去过。虞言也不带他去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 平时他们出去玩, 最刺激的活动也就是去ktv纯唱六小时。
清吧里灯光昏暗柔和, 正放着轻松舒缓的音乐,音量不小, 却并不嘈杂。三三两两的人们散坐在不同角落,不少人下班后来到此处,手边一杯鸡尾酒, 聊天放松。
他们四个人找了个带沙发的卡座坐下来,温觉把东西丢给闻越保管,拉着虞言大步走向吧台。
温觉向虞言请教:“你说我喝什么?”
“随便点两杯特基拉得了吧。”虞言没见过温觉喝酒,不敢说过分猛烈的酒,只提了个相对保守的建议。
温觉记住了,转头就说:“给我一杯特别基佬酒。”
“……”虞言把他从吧台边拽下来,“给他一杯特基拉。”
虞言转头跟温觉强调:“是特基拉。”
“这酒听着本来就gay还要加语气词,”温觉小声说,“好怪。”
“……那是人家英文名,土狍子。”
过了会儿酒保又探出头来,问他是想要纯饮还是加雪碧。
温觉听不懂,迷茫眨眨眼睛,转头看虞言。
不加雪碧酒精味重,虞言看这土狍子多半没怎么喝过酒,建议道:“你还是加点雪碧吧,好喝一点。”
温觉“哦”了声,酒保明了地换了个大点的杯子给他看,准备装雪碧。
温觉一看那个杯那么大,放进去的酒就一点点,一下感觉性价比很低。
这点酒能干成什么事?去趟厕所就没了。
“算了不加了。”温觉改口道,“我直接喝吧。”
于是酒保将那个杯子收了回去,推出一个小shot杯,又给了他柠檬和盐。
温觉照着虞言的指示豪迈地干了一杯,咬了口柠檬,咂摸了两下,还是没喝明白。
味道喝不明白,但血液很快就因为酒精作用而热起来,温觉有种飘起来的奇妙感觉。
这感觉好像也不赖,难怪有不少人喜欢微醺。
温觉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再要一杯加雪碧的。”
“你刚刚不是说不加?”虞言问。
“我给他点的呀。”温觉说着,还往那杯里插了一根吸管。
虽然温觉没问过,但是他觉得闻越这种好学生肯定也没怎么来过酒吧,点一杯给crh,这就叫有福同享。
温觉跟虞言两个人回到座位上,佘扬在旁边的小桌上找来几副卡牌,张罗着大家一起玩。
原本定的规矩是输的人就喝酒,可温觉好像并没有把这套奖惩制度当真,傻乎乎地输了喝赢了也喝。
温觉一点也不像第一次喝酒的人,无论喝多少,行为举止都一如往常,别人跟他说话,他也能有来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