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属于s级雄虫的强大学习能力和精神感知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江俞将精神力缓缓探出,如同无形的触手,与星舰的核心控制系统建立连接。
起初有些生涩,精神链接时断时续,星舰的引擎发出不稳定的嗡鸣。
但江俞集中精神,努力回忆着关于星舰驾驶的模糊感觉,调整着精神力的输出频率和精度。
几分钟后
嗡——
一声低沉的启动音响起,星舰内部的灯光逐一亮起,操纵台上的数据流开始平稳滚动,成功了。
江俞不敢有丝毫放松,立刻在导航系统中输入了那只神秘虫给予的坐标。
一个位于帝国边境某中立星域的跳跃点。
他推动操纵杆,暗灰色的星舰悄无声息滑出泊位,沿着隐蔽的发射通道缓缓升空,穿透星球模拟的大气层,驶入了浩瀚的星空。
……
然而,就在江俞转身的瞬间,别墅客厅的沙发上,那个本该昏迷24小时的虫,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塞缪尔眼中没有一丝一毫刚醒来的迷茫,只有带着玩味的残忍笑意。
塞缪尔坐起身,盖在身上的外套滑落在地。
他低头,看着那件外套,嘴角控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弧度。
还是这么……不乖啊。
塞缪尔在入口的那一瞬间就察觉到了饭菜里的药物。
但因为他的特殊体质和对各种毒物、药物的抗性,那种剂量的神经麻痹剂,对塞缪尔而言,顶多也就是让他打个盹。
塞缪尔原本的计划是,只要江俞敢踏出别墅一步,他就立刻启动星球防御系统,下令将其捕获,然后……让他好好尝尝不听话的代价。
但是……看到他给自己盖上的这件外套。
塞缪尔伸出机械手指,捻起那件外套的布料。
他改变主意了,这么好的虫……这么美丽,这么特别,甚至在背叛时还残留着一丝可笑的善良……
他怎么能轻易毁掉?他一定要得到他!完完全全地得到他,不只是身体,还有那颗心!
他要将他重新抓回来,用最坚固的牢笼锁起来,折断他所有想要飞走的翅膀,让他的眼里,从此只能映照出自己的影子,让他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
猫鼠游戏,正式开场。
先让他跑一会儿吧,塞缪尔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观测窗前,望着外面无尽的星空,脸上浮现出近乎陶醉的残忍表情。
得到希望后的绝望,才是最有意思的,不是吗?才能真正地……让他死心。
塞缪尔太了解这种感觉了。曾经,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星盗窝里,他也曾无数次以为自己能逃出去,无数次在垃圾堆里找到废弃的零件,偷偷组装简陋的逃生工具,或者利用那个变态头子偶尔的疏忽,试图溜走……
但每一次,每一次都在他以为即将触摸到自由的时候,被那个头子如同拎小鸡一样抓回来,然后迎接他的是更加残忍的玩弄和凌虐,伴随着肆意的大笑和嘲讽。
“小杂种,还想跑?你永远都是我的玩具!”
那种从希望之巅瞬间坠入绝望深渊的感觉,足以摧毁任何虫的意志。
他曾一度放弃,觉得自己就会那么烂在泥里,直到腐烂发臭。
而现在,他要将这份自己曾经深刻体会过的绝望,原封不动地……赠予他的小雄虫。
当然,他不会像那个星盗头子一样虐待江俞,他会把他捧在手心里,给他最好的食物,最华美的衣服,最舒适的牢笼。
他会用无尽的宠爱和温柔包裹他,让他沉溺,让他依赖,让他再也生不出离开的念头。
塞缪尔要的,是一个心甘情愿被囚禁在金丝笼里的只属于他的夜莺。
打开通讯器,塞缪尔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启动幽灵追踪程序,锁定刚刚离开的灰色侦察舰,信号强度维持在最低阈值,不要惊动他。”
“调动三艘高速拦截舰,在目标坐标跳跃点附近布防,隐匿待命。”
命令发出,一张无形的大网,开始向着刚刚获得一丝自由的江俞,悄然撒下。
塞缪尔看着星图上那个代表着江俞的光点。
跑吧,我亲爱的雄主, 尽情地跑吧。
你飞得再远,也终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结束
帝都星,帝国军区指挥中心。
空气凝滞,只有偶尔来自不同搜索小队毫无进展的汇报声,更添几分压抑。
巨大的星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