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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动机和目的不得而知,总之不会是好事儿,他和莫离都应该谨慎些,争取不被对方钻空子。
谈话过后,莫离最近变得格外小心,总觉得有刁民想要谋害朕,它要万分小心,保护好自己珍贵而又稀有的血脉,毕竟族群延续还需要它。
李阳震惊的拎起肥猫,手掌在软乎乎的小肚皮上摸索,不可思议道:“原来你能生崽儿?那我以后是不是要改口喊你为干妈?”
莫离手蹬脚刨的脱离魔掌,气愤道:“老子是公猫,不会生崽儿,拿开你的脏手!”
李阳被挠了一爪子也不生气,笑看着如猛猪出栏般狂躁的莫离四处乱窜,这不比小心翼翼的强多了,让它长心眼儿,不是让它小心眼儿。
小胖子冲的太猛,一头扎进纸箱堆,徒留黑色的大尾巴在空中摇啊摇,似是在跟逆子求救。
李阳叹了口气,也许莫离更适合缺心眼儿的活着。
开学后新生报到,第一项便是军训,军训过后容你休息几天,紧接着就是一年一度的体测。
体测对于刚刚经历过军训的大一新生还算友好,可对于那些大二大三的“老油条”们来讲,无疑是大学期间为数不多的噩梦。
比较上进的知道提前练,临阵磨枪的那些选手就完蛋了,这千八百米的距离算是要了他们的老命。
同为实验楼的学生,庞云烈都没把这区区一千米放在眼里,可宁祈不行啊!文弱书生一个,喜静不喜动。
宁祈从小跟爷爷学习书法,常年练字本就讲究个心境平和,再加之医学院的学业繁重,结果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宁祈唉声叹气,庞云烈作为发小,必然得为其分忧。
谢宇策热爱探险,体测对他来讲也不在话下,原谅他实在无法跟宁祈感同身受。
厉楠希排在打饭的队伍里,眼神亮晶晶,小脸红扑扑,一看就是刚刚运动过,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位体测困难户,但他现在的神情明显很愉悦。
想到他嫡系亲信的身份,庞云烈眯了眯眼,起身又去了打饭窗口。
厉楠希正在兀自激动着,就听见旁边有人跟他打招呼。
“厉师兄,好巧啊,你这是刚跑完步回来吗?”
一看是熟人,厉楠希笑着点头称是。
庞云烈深知顺杆爬的精髓,像樽门神似的杵在一旁,跟厉楠希闲话家常。
要不说有钱人家的孩子赢在起跑线呢!庞云烈跟厉楠希的成长环境和家庭氛围可谓是天差地别,可这俩人愣是聊的挺开心。
下午放学后,庞云烈跟谢宇策勾肩搭背的出了校门。
谢宇策去买下酒菜和炒饭,庞云烈则是去夜市排队买果木烤鸭,他叔爷爱吃这口。
李阳躺在沙发上翻看外卖软件,琢磨晚上吃什么,殊不知他的孝子贤孙正在为他的晚饭而奔波忙碌。
两个外卖小哥跟别有用心二人组碰到了一起,谢宇策暗道糟糕,雪中送炭没成功。
庞云烈不以为意,有大师在怎么可能会剩饭?就算剩了,那不还有冰箱嘛!人家这是商铺,才不是美院抠搜的男寝宿舍。
果不其然,李阳很热情的招待了二人,并在酒足饭饱之后,询问他们有何事相求?
这事儿的主办方是谢宇策,所以还是他开的口,希望李大师屈尊降贵赚些小钱。
李阳挑眉,小钱?那他没兴趣,钱都给不到位,还想请他出山,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庞云烈连忙找补,不是让您出山,就是想进一批货。
李阳兴奋道:“什么货?摄影器材吗?”
谢宇策扭捏道:“我想买些回春符,就是削弱版的,能支撑三分钟就可以,不知道价格能不能便宜点儿,毕竟大家手头都不宽裕。”
李阳哼笑,这家伙打上了体测的主义,倒是颇有些他年轻时的风范。
蚊子再小也是肉,有钱不赚王八蛋,李阳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李阳画符可谓是得心应手,百无禁忌,什么焚香沐浴,静心打坐,脚踏罡步,念动咒语,这些步骤通通没有,人家就拿了一叠便签纸,用红色走珠笔画的山寨版回春符。
从二人走后到晚上睡觉,李阳用两个小时画了两本便签本,一共两百张,一万块到手,至于谢宇策能卖多少钱,那就看他个人的本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