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修就算这次侥幸逃过去,也迟早会走火入魔。
但是原剧情里的封景,到了最后已经能控制自己“欲望”,不再受欲望支配。
只不过除此以外,他找不到其他的乐子了,所以才会像个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弄崩了一个又一个的测试世界。
邬欲雪收回思绪,现在的封景很听他的话,几乎是他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只不过他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吸收”,于是邬欲雪便拉着他的手,轻轻覆在了那邪修的身体上。
一瞬间,那邪修的身体开始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一股黑气从他身上涌出,尽数灌进了封景的身体里。
而那邪修,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被吸干。
他浑身剧痛,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唯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地盯着邬欲雪。
在邬欲雪不知道的地方,这个世界的剧情,已经悄然发生了改变。
邪修生前的最后一眼,看的不再是封景,而是邬欲雪那张昳丽冷淡、漫不经心地宣判了他生死的脸。
顷刻之间,邪修灰飞烟灭。
他的力量虽然已经全都被封景吸收了,但是想要消化,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封景此刻周身环绕着大团大团的黑气。
那些黑气宛如附骨之疽一般,拼命想要钻入他的身体,但是又因为五岁孩童的身躯,实在难以容纳如此多的力量,只能不甘心地在他的身边徘徊。
封景那张小脸已经完全变得惨白,干瘦的身体缩成了一团,止不住地发颤。
他以为自己已经很能忍痛了,但是以往那些被拳打脚踢、被野狗啃食的痛苦,都比不上这次的千分之一。
他在剧烈的痛楚中费力地睁着眼,怔怔地看着这个给予他痛楚的“妈妈”。
为什么……他好痛……妈妈……想让他痛吗?
他用自己那并不懂多少人情世故的大脑费劲地思考着,可还是不能理解。
痛是不好的,妈妈是好的,为什么,妈妈会想让他痛呢?
是因为……他不乖吗?
“不乖”这个词,是他在醉芳楼里,听那些女子打骂自己意外生下来的孩子时,常常会用的。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于是拼命咬紧了牙关,再痛也没敢叫出声来,祈祷着等惩罚过去,他的妈妈依旧会像之前一样对他好。
原剧情里,封景是反派,他吸收邪修的力量这段,自然没有多少描述,而封景的神情又实在匮乏,邬欲雪过了会儿才发现不对劲,蹙眉问他:“很痛吗?”
封景艰难而缓慢地,摇了摇头。
如果不是他的嘴唇都已经白到快要发紫了,邬欲雪还真就信了。
他揉了揉眉心,朝封景伸出手:“过来。”
修真篇(6)(含3k营养液加更)
封景费力地撑起身,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邬欲雪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捞起来,抱坐在了自己膝上。
他摸了摸封景的额头,摸到一手冷汗,眉心蹙得更紧。
随后,他抬起手,温凉的指尖轻轻按上封景的太阳穴。
顷刻间,那铺天盖地的痛楚像潮水一般退去,封景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浸入了一汪暖融融的热水里,四肢百骸都酥软了下来。
他情不自禁地攥紧了邬欲雪衣衫的前襟,拼命往他怀里缩。
邬欲雪没拦他,他一手抱着怀里瘦小的身体,另一手顺着那嶙峋的脊背,从上至下,轻柔地抚着,掌心下,那硌手的轮廓分外清晰。
他一边拿撸狗一样的手法安抚着封景,一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长睫遮覆住眼底的情绪。
他会来这个世界,除了确实是想稍微掰正一些封景那神经病的性格,当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邬欲雪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如果封景的疯是刻在骨子里的,那他就要做那个唯一的,能拴住疯狗的人。
原本他以为,这会有一定的难度,但是现在看来,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麻烦。
封景现在就像是一张白纸,任由他涂抹颜色。
他正出神想着,忽然感受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湿漉漉的触感。
封景在舔他。
而且不仅是舔,五岁孩童的乳牙已经全部长齐,两侧还各有一颗尖尖的乳尖牙。
好几次,那尖牙都蠢蠢欲动,几乎要刺破他颈间那片薄薄的肌肤。

